“南宫苦见自己骗酒的阴谋没有得逞,站起身子就要走,临走时还不忘记对柯那人身攻击一番。
看着南宫苦在黑雾中消失的身形,柯那变了回来,无奈的摇了摇头,向棺材走去,进去的时候胳膊下夹了一面镜子。
“老柯那,老吝啬鬼早晚把你高贵的象征喝的一滴不剩”南宫苦愤愤的嘀咕着。
“去那里呢?对了,去蛇姐姐那里,蛇姐姐做的饭菜最香了”一团黑雾中南宫苦摸着咕咕作响的肚子消失不见了。
粉色调为主的布置,古色古香的梳妆台,无一不说明石室的主人是个女人,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呢?看!石室中间的大浴盆中散发着香气缭绕的水雾,伴随着轻轻的水声,水雾中的人影时隐时现。
“谁!出来”美女警觉的睁大了眼睛身体蹲到了水里,玉手一挥一条手臂粗细的青气以浴盆为圆心向四周扩散。
“蛇姐,是我拉”南宫苦现出身形,看到快到眼前的青气,屈指弹出了一道黑色气束像把剪刀一样把包围迩来的青气剪开,黑气束一直延伸到蛇六的面前像个烟花一样炸开花做朵朵雾花。
南宫苦耍完贫自顾自的走到桌子边上抱起茶壶一阵牛饮,然后拿起桌上的糕点大吃一通。
“慢点慢点,又没人和你抢,别噎到了。”看着南宫苦狼吞虎咽的吃相蛇六一手拿着茶杯一手轻抚南宫苦的后背,看着眼前的南宫苦想起说要娶她的话蛇六的眼神渐渐的迷离了,一片羞红悄悄的爬上了他如花的俏脸。
“六年前哪个可怜的孩子,现在已经是个男子汉了,欢乐有回到了他的脸上,只有在夜里听到他做噩梦惊醒的声音才知道童年的凄惨对他的心灵伤害有多大,可是第二天他一样勤奋的修炼,嬉笑打闹,生怕任何人会因为发现他的痛苦而烦恼,坚强懂事的孩子,将来也是个好男人,真希望会永远给他做饭侍奉他”。
“啪”
“嘻嘻我吃饱了去练功了”南宫苦吃完后看到蛇六红红的俏脸,忍不住的使劲亲了一下后跑了出去,“小坏蛋,吃完饭不知道擦嘴,把油都蹭到我的脸上了”看着南宫苦渐渐远去的背影,蛇六拿块手帕用力的擦着脸
颜语的运气不错,到达裁缝铺里后尚有时间整理了一翻仪容,玫瑰庄园的马车才姗姗来迟。
玫瑰庄园的情况颜语早就听柳明月说过,它的主人贝安夫人是一位年轻的寡妇,丈夫死后她变卖了大部分家产,只留下在京都郊区的玫瑰庄园,艰难地维持着贵族式的生活。幸运的是贝安夫人有一子一女,女儿已经十六岁,在理财方面颇有天赋,几年前就已经接管了庄园中的大部分财产管理,也让玫瑰庄园开始向上发展的趋势,尽管这个趋势在京都毫不起眼。儿子才10岁,贝安夫人对他的教育十分严格,只希望他在成年之后继承父亲男爵的称号后,将贝安家族发扬光大。
柳明月在日常生活中经常会向颜语提到一些贵族中的礼仪,顺带着将某些贵族家庭介绍一翻,让颜语将来在面对他们的时候不至于不知所措,这些东西现在开始逐渐派上用场。
“鄙人是玫瑰庄园的管家亚伯尼尔,请问您就是柳先生推荐的颜语先生么?”亚伯尼尔是位传统的老管家,白色的衬衫扣上了每个纽扣,黑色的燕尾服没有丝毫皱褶,领口的蝴蝶结端端正正,白色的卷发打理得一丝不苟,他身上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严谨的味道。玫瑰庄园的地位直接注定了他没有傲慢的资本,也决定了他比大贵族的大管家们更注重细节,比如即使在面对颜语这个从未在京都露面的裁缝,他虽然怀疑,却依然保持了尊敬。
“是的,这是老师的推荐信。”颜语递上早已准备好的推荐信,想要获得贵族的信任并不容易,从玫瑰庄园开始积累是一个相对稳定的策略――不要问为什么要这样做,除了贵族苛刻的要求能够磨练技艺外,这也是颜语的工作,很长一段时间里的生活来源。
玫瑰庄园的马车除了一个代表家族的玫瑰纹章外,并没有太多值得夸耀的地方,在京都这个复杂的地域里,贵族的密集程度绝对是其他城市难以想象的,男爵只是刚刚够到贵族圈的边缘,甚至没有资格进入真正的上流社会。
玫瑰庄园在城外不远,出了城后马车放开速度大约20多分钟就能到达。不过老天并不愿意让颜语安逸太久,一个车队横在马路中间档住了继续前进的路。
这个车队20多人的样子,并不算庞大,除了一辆乘坐的马车和物资马车外,剩下几头经过专业训练的嗥嘶兽拉着巨大的笼车,笼车上的黑布被掀开一角,隐约可见各个笼子里的活物。此时,这个商队的护卫正在和一只背上有着复杂黑色条纹的豹子对峙。
夜刃豹,皮毛花色评估为b级,是上佳的裁缝材料。颜语眯起眼睛,条件反射地给出相当专业的评语,随即才想到其他资料――野兽类,实力评估为低阶,稍加训练能成为不错的宠物,是贵族的最爱之一。
10多个身手平庸的护卫对付一只夜刃豹并不难,难的是要活捉还不能伤到它的皮毛。虽然10多人将它围在中间让它无法逃跑,但是看它龇牙咧嘴的样子,想要不受伤地完成任务怕是有些难度
颜语看了看对面面色沉静的亚伯尼尔,低头开始思索如果是自己会怎么做。
“惊恐术,还真是强烈的术士风格,如果是法师的话,一定更容易吧。”颜语盘算了一下和夜刃豹的距离,默默地用精神力锁定之后,开始凝聚魔力,亚伯尼尔似有所觉地看了颜语一眼,却什么也没发现。
默发法术加远距离施法,一个简单的惊恐术花费了颜语大半魔力,让她对法术控制有了更确切的认识,而远处的夜刃豹却浑身颤抖,压低的身体里发出低低地嘶吼,爪子不停地刨地,却迟迟没有发动攻击。
警戒的护卫队也发现了夜刃豹的异常状态,常年与野兽打交道的他们怎么会看不出夜刃豹的恐惧,趁机一拥而上,将它关回到笼子里。这时候商队也发现自己挡了人家的道,一个啤酒肚的中年男人向亚伯尼尔道了歉,双方相安无事地擦肩而过。
“队长,刚才怎么回事?”护卫队里显然不象一无所知的商人那样平静,一个队员按奈不住地凑到队长面前恬着脸想要问个彻底,周围的人也连忙竖起耳朵。
“我不知道。”队长眼睛扫过这些多年的伙伴,沉声道:“但我猜是马车上的那位大人帮了我们一把,那位管家虽然中气十足,但显然是个普通人……额,我是说,我感觉……”
“队长你的感觉从来没错……”
“可是那个黑衣服的少爷没有下车,难道他是……”刹那间队员们都想到了某种可能,整齐地闭上嘴巴,队长严肃地点头道:“我想,大人们都不喜欢多嘴的人。”他虽然这样说,却将颜语的样子深深地记下了,这也是他能当上队长的原因。
玫瑰庄园里,颜语第一次踏入贵族的领地,虽然是个落魄的小小的贵族,栽满红玫瑰的花园却让颜语无法将它与落魄二字联系起来,幸府比起真正的贵族之家,实在是太过朴素了。
接待颜语的是贝安夫人,但实际的发言人却是贝安夫人的女儿安妮小姐。十六岁的安妮拥有一头金色的***浪长发,容貌继承了贝安夫人的艳丽,身材高挑,凹凸有致。她用一种直接的,带有估量意味的眼神打量着颜语,毫不掩饰眼中的怀疑。
颜语比起半年前刚来幸府那会儿已经判若两人,早在军营里因为乱成一团而齐耳剪短的浅紫色头发已经长及披肩,被她随手束成马尾辫,颜色比过去似乎深了些,恢复了少女特有的光泽。蜡黄的小脸因为足够的营养开始变得白皙,展开的五官清秀柔和,眉眼间却是淡淡的冷漠,身材虽然长高了些却依然因为发育缓慢而显得有些瘦弱,加上一身墨绿色的宽大长袍,很容易让人认为是个清俊的男孩子。
一翻简单的客套之后,安妮获得了话语权,她的声音有着与容貌匹配的清脆悦耳:“颜语先生,作为柳先生推荐的人,我将给予您足够的信任,尽管您看起来很年轻。”她抿了一口特制的红茶,似乎在措辞,锐利的目光也黯淡了许多:“我需要一件最华美的礼服来参加舞会,它将与我的命运息息相关。”
“可以说得具体些吗?”颜语坐得笔直,她认真地问道,“详细的背景能给我更多帮助。”
安妮对颜语的态度很满意,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了许多:“埃里加子爵将在一个月后的舞会上挑选意中人,现有的礼服无法让我感到满意,所以我希望得到你的帮助。礼服的样式,材料都由您决定,但是有一点是必须的,那就是颜色一定要以红色为主。”
“红色?”做记录的颜语笔顿了一下,不解地抬头问道:“为什么?”
“都怪该死的洛芙兰!”安妮说到洛芙兰这个名字很是咬牙切齿了一翻,在贝安夫人嗔怪的眼神下才稍稍压低声音:“她是另外一位有力的候选人。我和她曾经有过约定,那天会穿上红色的礼服分个高低。”说完便紧紧闭上嘴巴,不再吐出半个字来,想来那个约定并不友好
颜语了然地点点头,又是贵族间无聊的戏码,她一点兴趣也没有,于是她开始询问其他方面的问题,比如:“那位埃里加子爵是个什么样的人?”,又或者“埃里加的母亲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儿。”其中很大一部分问题安妮都答不上来,倒是贝安夫人出人意料地给出了回答。
“半个月后我会送来礼服,您会有足够的时间准备饰物和其他东西。”颜语将安妮的数据记录好后,心中已有了腹稿,于是露出一个令人安心的淡然笑容向她们告别:“另外您不用担心,安妮小姐,红色是一种适合您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