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大多是下肢甚至是全身水肿,你这种情况也不严重,回去让你老公帮你做做孕妇按摩就行了,多活动活动。孕妇也没有整天一动不动的道理。”男医生说完这话,就转向了闾丘瀚,很有经验很耐心的跟他说:“这没什么,你回家让给用热水泡泡腿脚,同时给她按摩按摩,双脚也要给搓搓揉揉。”
陈珈瑶看着站在医生面前显得一本正经的闾丘瀚,也不知道他究竟有没有听进去,更别说他会不会给自己搓腿揉脚了。陈珈瑶拽了拽医生的袖子,然后对他说:“医生医生,你跟我说就行了,我老公工作忙,没空弄这些。”
男医生一听这话,连忙就对闾丘瀚说:“工作是工作,孩子和孕妇更重要。尤其是你们这还是头胎吧,家里是不是还没有长辈,像是婆婆丈母娘,要不然怎么能连个水肿都不知道慌成这个样子。你知不知道,现在每年有多少孕妇因为疏忽发生意外,又有多少孕妇出现产前抑郁以及产后抑郁。整天让她一个人在家里待着,你上班的时候能放心么。孕妇的心态很重要的,你知不知道现在有些准爸爸都要休假的,就是为了照顾孕妇。当初我老婆怀孕的时候,我……”
陈珈瑶听这话头都大了,她看了闾丘瀚一眼,发现他竟然还很认真的听着。她连忙再拉了一下男医生的白大褂,打断了他的话:“医生,我们家里有人照顾我,所以——我们是不是能走了。”
“恩,行,拿了片子就行了。不过,丈夫对孕妇的心理更有安抚性,就是照顾不了多少,也要陪着说说话散散步。”
“恩行了知道了我们明白了,麻烦您了啊。”陈珈瑶抓着闾丘瀚的胳膊,挽着他的手臂笑着跟医生道别,同时手臂使劲的拽着闾丘瀚出了医生的办公室。
等到两人走到了走廊上的时候,陈珈瑶才对闾丘瀚说:“你待在那里不走还想干什么,听他的义务讲座教学还是什么。是不是当妇科医生当的,一个大男人还这么多的婆婆妈妈的废话。”
“这是敬业,毕竟是宋山愚介绍的医生。”闾丘瀚说着,从西装口袋中掏出手机,按了几个键后陈珈瑶就听到刚才男医生的那一番话,“我还录了音用来做笔记的。”
陈珈瑶抬头白了他一眼:“谢谢,你真是敏而好学。有你这种严谨治学的态度,我和宝宝觉得放心多了。”
“我觉得医生说的没错,家里确实要请一个人。”
“你试一试,我妈要是知道你宁愿花钱请一个陌生人在家里而都不让她来的话……你可以试一试。”
“你好意思让妈这把年纪还照顾你?”
“为什么不好意思,你知不知道这是当妈的乐趣。她现在最喜欢的人应该就是我这个肚子了。她这不是照顾我,是在照顾她孙子,我就是跟着我儿子沾光。”
“我儿子应该是外孙吧。”
陈珈瑶看着闾丘瀚:“不好意思,从法律程序上说,我这叫未婚先孕,我们老陈家不介意让他姓陈。”
闾丘瀚忍不住就笑了起来,一手揽着陈珈瑶的肩膀,另一手抓着她的手腕配合着她的脚步:“我发誓,你现在肯定不想见着自己穿孕妇婚纱的样子。回头跟妈商量一下,这个孩子跟我的姓,下一个再姓陈。”
“其实两个月前,我保证穿婚纱肯定没有一点问题的,是你让我失去了机会。”
“我以为安胎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说,这意思就是指孩子比我重要?”
闾丘瀚侧头在陈珈瑶的头发上亲了一下:“有人好像把意思表达错误了,你别计较。”
“那回家给我揉脚腕?”
“还有双脚,医生说这都要按摩的。”
“没错没错,笔记做的不错。”
闾丘瀚和陈珈瑶刚出了医院,手机就响了起来。电话是宋山愚打来的,闾丘瀚一边帮陈珈瑶打开车门,一边接了电话。
“喂,宋山愚,什么事情不趁着我和阿瑶还在医院里的时候说。”闾丘瀚绕道车子的另一边,忽然,准备拉开车门的动作停了下来,他不动声色的朝医院的方向看了一眼。
陈珈瑶坐在车子看着他,闾丘瀚朝她微微一笑,对电话说了一声:“谢了,我明白,你也注意点。”后就挂上了电话。
闾丘瀚上车后,陈珈瑶就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公司有事,如果有事的话你就忙,在车站放我下来就行了。”
闾丘瀚一手抓住安全带,一手扶着陈珈瑶的肩膀,在她耳边的卷发处亲了一下:“没事,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