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巨难侍候的装甲车

大明总裁 金哨本无路

看来,以后登陆,若是有组装装甲车随行,无论如何也得做好各种准备,比如带足足够的木板,或者干脆修一个临时码头。

为了侍候这八台装甲车,还专门有十六个负责组装的专业工程人员来到了现场,曲松作为装甲车一连的第一任连长,自然是义不容辞地担当起了协助的任务。曲松这个装甲车连,八台装甲车,总共配备了八十八人的正规乘员。一台装甲车,乘员只能上五个,但是开这个装甲车完全是一件体力活,所以不得不多配备两班人力驱动的人马,一旦一班三人摇不动了之后,马上就能上第二班人马,当然,第二班人马也并不能坚持很长时间,这时候第三班人马就能及时顶上来。若是考证的话,不知道这是不是最早意义上的“三班倒”。

韩二顺就是负责人力驱动的一员,他和同组的吕七喜如今就在听命于两个装配师傅,干着抬铁板、铁疙瘩的活儿,刚抬上一块铁板,抬上去之后,还得仔细对上孔位,而且得有人扶住使铁板不能乱动,插上固定销之后才能松下劲来,随即那两个师傅就开始拧螺栓。

韩二顺好奇地看着师傅三下两下就拧好了一个螺栓,然后铁板就固定上去了,韩二顺对着吕七喜就说:

“七喜,你看人家这个多神奇,一个大铁钉,给它戴一个帽子就能把铁板卡得死死的,这叫什么玩意儿?”

吕七喜也没有见过这是什么玩艺,但是他自认为比憨憨的韩二顺见多识广,于是说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个就是帽钉,钉是钉,帽是帽,知道吗?大铁钉上带个帽,就卡得死死的。”

曲松刚好走过来,听到吕七喜不懂装懂,还在忽悠韩二顺这个傻楞楞的家伙,当时就笑了起来,心说好好的一个成语“丁是丁卯是卯”,居然能被曲解成这样。

听到曲松发笑,一干人也都笑了起来,两位师傅忙的不可开交,笑了一笑还是继续干活。这个组的车长叫做邓新潮,以前干过几天木工活,自认多少也是一个工匠级人物,于是笑道:

“七喜兄弟,你倒是能够现编成语,我跟你说,钉是钉铆是铆,这是所有干过木工的都知道的事儿,钉子是拿来钉的,铆钉呢,是用来榫卯的,不能弄混了,否则就乱了套。”

曲松笑问:

“这个成语,到底是‘丁是丁卯是卯’还是‘钉是钉铆是铆’。念出声来都是一样。到底哪个是对的?”。

一干人正在这里说笑,关赞唐走了过来,老远就叫:

“曲松。”

曲松见是旅长招呼,当下不再说笑,大声应了一声。所有的人也立即换成了一副严肃的面孔。

关赞唐没有理会那么多,只是用不容置疑的口气命令道:

“曲松,我问过了,装甲车在一个时辰之内就能组装完毕,我命令,待组装完毕,立即装上弹药,然后开赴战场。在今晚务必赶到前线,不得延误。”

这个装甲车在设计上已经最大限度地简化,但是组装起来还是非常繁琐,现场又没有起吊设备,全靠肩扛手抬,对起孔位来更是麻烦。不过好在人多,一个组十一个人,加上两个负责组装的师傅,七手八脚,总算把装甲车组装成型,看着东一块西一块的散件,在自己手上组装成了一台铁甲战车,一个个虽然汗流浃背,却也是甚感兴奋。

然后就是往车里装炮弹和子弹,装上30毫米炮弹50发,12.7毫米机枪子弹五千发,整个装甲车就是一台随时可以投入战斗的战车了。

不过,在车上试射过枪炮的人都曾经领教过射击之后车内的恶劣环境,只要射击,车内就不可避免地烟雾弥漫。大明如今生产的炮弹和子弹清一色全部用的是雷汞作为底火,再也不用当年的燧石砂粒铁针结构击发点火了,那种击火方式半年前就不用了。但是30毫米炮弹的发射药到目前为止用的还是黑火药,只是在内中添加了高氯酸钾、氧化铜和红丹一类的强氧化剂,添加了强氧化剂之后,火药燃烧更加充分,烟是淡了不少,但是毕竟还是不能克服黑火药发烟的缺点。一通枪炮之后,车内便会硝烟弥漫,这时候呼吸都大受影响,就别提打仗了。王承恩一时也没有办法,除了进一步提高无烟火药的产量,后续的30毫米炮弹全部换装火棉作为发射药,就只能临时加装了一个手摇风扇,不断地排出车里的乌烟瘴气,不断地吸进新鲜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