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这次行动的罗天发一下机,地勤人员便迎了上来。
“轰炸成功,
总共摧毁敌机40架以上,还有大批的油料。”
罗天发取下了头上的防寒帽喘着粗气道。
22架驱逐机,
21架轰炸机,
整整43架飞机被摧毁于地面,合苏军能投入到战场的飞机直接降低了五分之一还多,
这样的打击不可谓不沉重。
若是通过正面的空战,恐怕民国的空军自己损失也绝不会小。
得知苏军大量飞机被摧毁的情报之后,
陈峰立即下达了全线进攻的命令,
本来战事处于焦灼状态,
敌军陡然间少了大批的飞机,
很可能成为致胜的关键,
若是傻到等苏军后方的飞机补充上来,
陈峰也不配执掌一个集团军了。
民国17年7月27日,
天气火热得脱下衣服能拧也水来。
战刀集团军精华尽出,
两个坦克旅连番和苏军的坦克大战之后,
战损了六七十辆,
后方又补充上来一些,
紧急抢修了十余辆,
使两个坦克旅能派到战场的坦克数回**到了279辆。
四个重炮旅超过400门各种口径的火炮,
加上各师的师属火炮。
在国防军的猛攻下,
苏军一时间也只有拼死反抗,
就算是后撤也必须挡住国防军的攻势才行,否则不能拉开足够的距离,后撤将会变成一场彻头彻尾的大溃败。
天上将近400架的各式飞机厮杀在一起,仿佛要遮天蔽日一般,
从某种程度上讲,也让下面厮杀的许多士兵不受太阳直接照射多少要凉快了一些。
只是没有人会喜欢这种凉快,
因为没有谁知道折翼的飞机
或者是炸弹会不会落到自己的头上。
战场上刮起的钢铁风暴对普通步兵来说生存条件恶劣到了极点。
双方的坦克集群,以及战防炮一刻不停地对射,
竭尽全力的摧毁对手。
激烈的战事从上午10点一直持续到下午2点23分,
双方的不停地飞回机场补充燃油,弹药,然后又重新投入到战场。
经历了4个多小时的苦战,
数量上处理劣势的苏军飞机
力不能支,
再加上以少打多损失了相当数量的飞机,
双方的力量对比拉得越来越大。
制空权没有任何悬念的落到了国防军的手里。
掌握了空中局面的民国飞行员
开始抽出更多的精力打击苏军的地面火力。
尤其是苏军的坦克,对付步兵无异是利器,
但是对于来自空中的打击,
就显得无能为力了。
航弹的威力足以撕裂苏军现役的任何一辆坦克的防护装甲。
紧接着,
在苏军战斗机被压制住的时候,
国防军的轰炸机群又分出了一支力量,
大摇大摆地在苏军的炮兵阵地肆虐了一遍,
投下了所有的航弹,
苏军炮兵阵地
的航弹,
还有自己的炮弹炸成一团。
局势变得越来越有利,
国防军将士卯足了劲,
疯狂般地冲击着苏军的阵线。
战场上一点点的失利很可能会被对手逮住,
想拼一切办法将敌人的伤口撕得更大,然后再发动致命一击。
眼下国防军和苏军的形势便是如此。
不过国防军虽然得势不饶人的摧毁了大量的苏军地面火炮和坦克,苏军开始落在下风,但好歹有超过30多万人的大军,
构筑的防线也是梯级纵深防线,
即使一道或者是几道失守,
也并不会全线溃败。
陈峰等一众集团军的高级军官对于这样的场面也有所预料
在接下来的几天内
仍然指挥部队不给苏军以喘息的机会,
对苏军进行轮番的冲击。
“当敌军强大到并非一战就能成功解决的时候,
需要组织军队分成多个梯次,
对其进行不间歇轮翻的打击,
让敌军没有整编,休整的机会。
就像刀子割肉一样,
不停地从敌军身上把肉割下来,
直到敌军彻底露出疲态,
再对其进行致命的一击!”
集团军指挥部里面,
陈峰用指挥棒在地图上指指点点,
代表苏军的红色箭头,
代表国防军的蓝色箭头布满了整张地图。
连续三天的猛攻,
苏军的战机是紧急补充上来了一批,
但是地面的火力却在国防军的轮番打击来损毁严重,
尤其是坦克和火炮。
纵然苏军士兵可以顽强到拿着两个汽油瓶攻击国防军的坦克,
确实给坦克旅带来了一定的损失。
不过在数百辆坦克面前,
以及密集的弹雨下,最终能接近到坦克的苏军士兵终究是太多了,
哪怕苏军体格普遍比民国士兵来得更高大,更粗壮,
血肉之躯和重达七八吨的库伦式坦克比起来还是太脆弱了。
滚滚的钢铁洪流,碾压向已经露出疲态的苏军。
损失了大量地面火力的苏军已经不足以挡住这样一只装甲部队。
最前面与国防军交战最激烈的三个多苏联师根本来不及退却便被国防军的装甲部队与
大部分割开来。
紧接着两个坦克旅大部分成个个纵队来回地切割这股人数超过3万被包围的苏军。
失去了大部的支援,
军事物资得不到补充,
在国防军飞机大炮的狂轰滥炸再加上数百辆坦克冲锋之下,这股苏军连两天都没撑下来,
除却7600余人相继投降之外,其他全部被围歼。
在围歼这股苏军的同时,
战刀集团军大部仍然在一刻不停地进攻着苏军本阵。
战场形势的急转直下让苏联方面军指挥官叶戈罗夫有了壮士断腕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