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不懂鸟语

经过一阵的不适应,我感到自己似乎接触到了实体,踏实的感觉让我欣喜若狂。我缓缓得睁开眼睛,嗯?为什么感觉眼皮很重?想要动一动手脚,却惊讶的发现四肢都动不了。猛地睁开眼睛,眼前一阵迷蒙,过了三十秒才适应光线。

我发现自己的处境似乎很不妙,我的四肢都被绑在了床角上,整个身体呈大字形仰面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现在唯一能动一动的似乎只剩下了我的眼睛和嘴巴。难道我遇到了变态色狼??我费力的转头看着周围的摆设,发现了一台电视机,太好了,看到了家用电器,至少可以判断这里是地球!再看了看摆在床头柜上的日历,轻轻的松了一口气,看来日期还没弄错。不过这家人实在是很崇洋媚外,日历上写的全都是我最讨厌的英文,强烈鄙视!

我用力扯了几下手脚上的绳索,惊讶的发现那些绑住我的东西都是干净的床单,虽然结实,但即使我用力拉扯也不会伤害身体。身上穿着干净的睡衣,盖着温暖的被子。不过总感觉很别扭,是哪里有问题呢?

还没等我想清楚,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他是一个满头棕褐色头发的外国男人,看他的脸应该有四十多岁,线条刚毅,碧色的眼睛清澈明亮,炯炯有神。他身穿传统的神父法袍,庄严郑重,神色严肃。如果不是亲眼目睹,我一定无法相信像这样看起来很正直的人会是个诱拐绑架小女孩的变态色狼!唉,这年头什么怪人都有,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可能我那张藏不住心事的脸暴露出我对他的鄙视和反感,他似乎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冲着我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话。可惜啊,听着很耳熟,就是听不懂。什么语言会让我这个可以熟练运用位面通用语甚至龙语和精灵语也略通一二的人感到熟悉却不知道含义呢?答案是――英语!!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55555对不起,亲爱的英语老师~~~他到底想说什么呢?我疑惑的看着他的脸。

他看我不说话,更加的气愤,几乎就要跳起来了。好可惜,看他的脸我还以为是一个稳重的人呢,不过也对,稳重的人就不会意图不轨了!我的头一撇,冷冷的哼了一声。这一转头不要紧,我彻底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被床单帮助的双臂裸露在被子外面的部分很明显有着无数丑陋的伤疤,蜿蜒着爬满了我细小的胳膊。细小?恐怕是的。我感觉我似乎缩水了,胳膊只有十岁幼童那样粗细。而且皮肤的颜色很奇怪,原本应该是雪白的颜色,可是却因为严重缺少营养和水分变得枯黄,而且还有很多地方皲裂开来,露出道道血丝。呃,虐待?*?

我现在似乎才慢慢的和这具身躯融合,一阵阵刺骨的疼痛刺激着我敏感的神经,痛得我龇牙咧嘴,我感到浑身都伤痕累累,嘴唇干裂得已经流血了。视线范围内的头发是蜜色的,也是乱蓬蓬像是干枯的杂草。这到底是怎么了?

那个在我面前不停的叨咕着什么的男人在我的身边走来走去,然后在床头柜上虔诚的双手放置了一本厚厚的精装书,他闭上双眼轻轻的抚摸着书页,口中念念有词,然后亲吻了书皮将其翻开。我歪着脑袋想要看一看那到底是什么书,结果我无奈的发现,上面全部都是英文,我还是看不懂。该死的,我痛恨鸟语!!

嗯,书中没有图画,至少不是菜谱和成人书刊,心中微微安定。呵呵,不要奇怪我为什么要加上菜谱这个猜测,我现在一身伤痕,搞不好就是他肚子饿从我身上割肉造成的!不过我没有感觉自己昏迷过,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

那个男人祷告完毕,开始了他的晚餐。咳,开玩笑,他开始用很奇怪的方法凌虐我。很抱歉使用了这个血腥的动词,但是他对我所作的行为,我实在找不到别的词语可以描绘。他把一种透明的液体泼在我的身上,那种看起来很凉的液体洒在身上竟然给我带来的惊人的伤害,我感觉自己的皮肤在燃烧,灵魂在痛苦的呻吟,剧烈的颤抖,好像被人用烈火焚烧,一寸寸的把皮服从我的身体上割下来,削成小片,让我心神俱裂,体无完肤。我不明白这样的透明液体为什么会给我带来这么大的伤害,难道他在泼硫酸??新闻上那些用硫酸给女生毁容以达到报复效果的事件浮现在我的心头,老天爷,这种事情怎么会被我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