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硕看着手中的陶罐,以及那根长长的挂绳。
满意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
就在这时,对面的匈奴人头领吹了一声口哨。
正面的几名匈奴人纷纷夹紧马肚子。
开始朝着他们冲来。
那名头领则是站在原地,嘴角噙笑,看着他们。
仿佛已经看到了他们被砍杀殆尽的画面。
韩硕眼神一凛,一脚踹向徐福的膝盖窝。
徐福吃痛,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说!”
“啊?说什么?”
“说词!大声说!”
韩硕把挂绳靠近六子的火把,他在计算时间。
徐福被韩硕这么一出给弄傻眼了。
一脚给自己踢跪下来,然后让自己说词,说什么词?
“说啊!”
韩硕着急了,他还指望靠徐福能再拖延一会,同时准备给对面的匈奴人来一个大的。
“我……”
“你在谪仙台上说的,随便说!糊弄人你不会吗?”
“啊?哦哦……东皇在上,太一垂怜……”
“大点声!”
徐福弄不懂韩硕要干嘛,但是他要求了,自己就照办呗。
于是他扯开嗓门,把自己能想到的,说过的那些祝词也好,咒语也罢。
放开了嘶吼起来。
老桩子本来已经做好了决一死战的准备。
猛地听到后面徐福的动静,他惊了一下。
回头看了一眼,徐福竟然跪在地上叽哩哇啦的胡言乱语。
他的脸沉了一下。
他以为这徐福是想要跪地求饶。
老桩子强行忍住了回头给他一刀的冲动。
临阵对敌,徐福这样的人最容易动摇军心。
可是,他现在顾不上徐福了,对面的游骑兵要来了。
说也奇怪。
徐福扯着嗓子在那喊起来的一瞬间。
对面那头领竟然喊停了进攻。
几匹马都快冲到跟前了,又突然转弯,然后绕了一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那首领惊疑不定的看着对面人群里的徐福。
那一声声高唱,很像是自己部落里的萨满在做法。
难道秦人,也懂这些?
他略微迟疑了一下,倒不是害怕对面能整出什么来。
而是他也好奇,这些秦人在他眼里已经是瓮中之鳖。
权当解个闷子好了。
然后他就注意到了韩硕。
韩硕手里拿着一个物件,那个物件好像还有个尾巴。
尾巴上……怎么有火光?
这是秦人祭祀的东西吗?
他们这是在为自己的死亡而进行祷告吗?
韩硕手里抓着陶罐,然后贴平地面,对准方向……
狠狠地将手里的陶罐给滚了出去。
为什么不扔出去?
但凡是智力没有问题的都不会问出这种话。
那陶罐在地面上滚动着,慢慢靠近那些匈奴游骑兵。
被封在罐口的挂绳正在缓慢燃烧着。
这下子,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个滚动的陶罐上。
匈奴人看着,自己这边的人也在看着。
韩硕更是看的目不转睛。
可是老天好像就是不愿意放过韩硕他们。
那陶罐滚着滚着,突然有个小土包出现在路线上。
原本平稳的陶罐顺着土包一个飞跃,竟然弹跳了起来。
看着跳起来的罐子,韩硕的心也慢慢飞了起来。
“老天爷,你别玩我啊!”
要是陶罐掉下来碎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