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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穿越大唐夺帝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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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龙颜震怒踹诸王,枭雄藏心窥神器(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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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吴王李恪早已提前安排妥当、蛰伏待命的另一枚棋子,御史台正经御史,陈秉谦。

陈秉谦步履沉稳,不疾不徐,走出队列,立于大殿正中,手持奏折,躬身叩首,声音中正平和、不偏不倚,无半分刻意发难的戾气:

“陛下,臣亦有本启奏。”

话音落下,满朝文武微微一愣。

方才两大惊天弹劾,已然掀翻半个朝堂,重创太子、魏王两大势力,如今竟还有御史奏本?

所有人下意识抬头,看向这名御史,心中满是疑惑。

李世民眸光微凝,压下胸中翻腾的怒火,沉声道:“讲。”

陈秉谦俯首朗声,有条不紊,字字清晰传入大殿每一个人耳中:

“今日太子、魏王麾下属官接连爆出滔天重罪,触目惊心,足以警示天下宗室、朝野百官。可见如今宗室诸王、地方属僚之中,管束松懈、德行败坏、渎职乱纪之人,绝非少数。”

“臣近日巡查风纪、走访坊间、查核各地官吏风评,查到吴王李恪治下,亦有失察管束之过,不敢隐匿,特此据实参奏。”

“吴王封地部分留守官吏,身居公职、食禄朝堂,却懈怠政务、荒废职守,常年沉迷市井花街柳巷,夜夜流连风月之地,酗酒狎妓、纵情声色,白日慵懒怠政、不进公堂、不理事务,荒废本职、败坏官风。”

“此等官吏,尸位素餐、懈怠堕落,虽无贪赃枉法、害民叛国的滔天大罪,却也有渎职废政、败坏风气、有负圣恩的过错。”

“吴王身为封地藩主,总领封地吏治民情,对麾下属官疏于管教、疏于督查、管束不严,致使属官放肆妄为、败坏官风,亦有失察之过,臣特此据实弹劾,请陛下圣裁。”

这一番弹劾落下,大殿之内,瞬间气氛微妙至极。

所有人悬着的心,瞬间轻轻落地,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大半。

原来是弹劾吴王李恪!

可听完罪状,所有人都暗自松了口气,甚至心底隐隐生出几分理所当然、情理之中的念头。

沉迷风月、流连花街、怠政懒政、不进公堂。

这等罪名,放在寻常朝堂大案之中,顶多算是作风败坏、小节有亏、管束不严。

在贞观年间,简直是稀疏平常、随处可见的小事!

大唐风气开放,市井繁华,长安内外风月酒肆、青楼画舫遍地皆是。

寻常官吏、寒门士子、底层僚属,闲暇之余流连风月、饮酒作乐,乃是司空见惯的常态,根本算不得什么惊天大罪。

别说普通地方小官,就算是朝中低层官员、宗室闲散子弟,日日酒色、夜夜笙歌的,数不胜数。

相比于太子嫡系残害万民、拐卖幼童、祸乱一州的滔天恶罪,相比于魏王心腹通敌叛国、勾结外敌、祸乱边疆的灭族重罪。

吴王麾下官吏这点沉迷风月、怠政偷懒的小过错,简直不值一提、微不足道,如同蚊蚋之扰,根本不在一个量级之上!

瞬间,满朝文武心中所有的猜忌、所有的疑虑、所有的暗中揣测,尽数烟消云散!

方才所有人都在怀疑,今日朝堂大变,必定是某位皇子暗中布局、兄弟相残、自相倾轧,借御史之手打压储君、争夺储位。

若是只弹劾太子、魏王,所有人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最大受益者——吴王李恪!

毕竟太子、魏王双双重创,朝堂之上,剩下的皇子之中,唯有吴王李恪文武双全、名望最高、最具竞争力,是最大获利者!

可现在,御史当庭弹劾吴王管束不严、属官犯错!

虽然罪名极小、无伤根本,却直接将吴王也拉入了“诸王皆有过”的行列之中。

大家都有错,并非只针对太子、魏王!

如此一来,瞬间洗清了吴王暗中布局、刻意倾轧兄弟、蓄意夺位的最大嫌疑!

若是李恪真的暗中操纵一切、想要渔翁得利、坐收渔利,绝不可能自曝其短、主动让人弹劾自己,平白给自己沾染污点过错!

这一刻,朝堂所有暗流、所有猜忌、所有揣测,尽数平息!

众人心中纷纷暗道:果然是近日朝野吏治松懈、宗室管教不严,诸王属官多有违纪,今日御史集中纠察风纪,并非皇子内斗、并非刻意倾轧,只是恰逢其会、整肃朝堂风气罢了!

朝堂猜忌链,瞬间断裂!

李恪的所有布局痕迹,所有心机算计,被这一道轻飘飘、无伤大雅的自劾式弹劾,完美遮掩、彻底洗白!

而这,正是林浩与李恪昨夜深夜密谈,早已敲定的最后一步完美后手!

打垮对手,却绝不独占好处,绝不显露野心,主动自曝小过、沾染微瑕,以此置身事外、洗脱嫌疑,做到天衣无缝、无人可疑!

陈秉谦奏报完毕,躬身垂首,语气坦荡:“臣据实参奏,不敢徇私、不敢隐匿,只求整肃宗室风纪、端正朝野吏治,还请陛下明断。”

话音落下,大殿短暂静默。

李世民听完弹劾,胸中的滔天怒火,稍稍平复了少许。

相较于太子、魏王触目惊心、火锅殃民的死罪重罪,吴王这点管束不严、属官贪玩懈怠的小过错,简直不值一提、微不足道。

他冷冷颔首,神色威严,语气带着几分沉敛:“朕知晓了。宗室诸王,镇守封地、总领一方,当以修身立德、管束属僚、勤政爱民为本。若是连麾下官吏都管束不严、督查不力,何谈镇守疆土、辅佐社稷?”

话音未落,又有两名负责纠察风纪的低层御史,顺势出列,相继躬身奏报。

“陛下,经查,蜀王李佑封地亦有属官违纪,酗酒渎职、私占民田、小贪小腐,屡犯小过,蜀王管教松懈,约束不力!”

“陛下,纪王李隆麾下部分僚属,私下结友嬉闹、擅离职守、懈怠公务,纪王疏于督查,亦有失察之过!”

接连两桩奏报,尽数是各地藩王、宗室皇子管束不严、属官小打小闹的违纪小错。

贪小利、占民田、酗酒嬉闹、擅离职守、懈怠公务。

桩桩件件,都是寻常官场小节瑕疵,无一是火锅殃民、触犯国法底线的重罪。

一时间,诸王皆有过,唯独太子魏王罪无可赦、罪大恶极的局面,彻底摆在了朝野百官眼前。

所有皇子,或多或少,都有管教不严、属官违纪的过错。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宗室子弟镇守一方,封地官吏众多,偶有不肖之徒、懈怠之辈,实属常理。

唯独太子、魏王,属下犯下的是动摇国本、残害万民、通敌叛国的绝世重罪,性质天差地别、云泥之别!

满朝文武看在眼里,心中再无半分异议。

无人觉得今日处置不公,无人觉得针对太子魏王,更无人怀疑皇子内斗、蓄意倾轧。

一切罪责,皆是罪证确凿、有据可依、据实查办!

李世民目光扫过下方一众伏地请罪、牵涉过错的皇子,神色威严沉冷,沉声开口,当庭落下处置旨意。

“诸王听训!”

“身为天家宗室、大唐藩王,食爵受禄、镇守一方,当以身作则、严管属僚、勤政守礼!”

“尔等封地官吏屡犯规章、懈怠渎职、败坏风气,皆是尔等管束不严、修身不谨、督查懈怠之过!”

“今日暂且从轻训诫,不予重罚!各王即刻回府、严整府邸、彻查封地!将所有违纪渎职属官尽数查办、革职惩处、从严整治吏治!”

“自此以后,若再有宗室藩王管束不力、属官乱纪、渎职败风之事,朕绝不轻饶,必定重罚不贷!”

“即日起,吴王李恪、蜀王李佑、纪王李隆……一众涉事藩王,各罚半年俸禄,闭门自省三日,修身敛性、整肃府邸,以儆效尤!”

一番处置,轻重有度、情理兼备。

罚俸、自省、口头训诫,皆是最轻不过的惩戒,不痛不痒、无伤根本,对一众皇子的王爵、权势、声望,毫无半分实质性损伤。

可姿态做足、规矩立住、朝野公允!

既惩治了过错、端正了风气,又彻底堵死了朝野所有的猜忌口舌,完美遮掩了今日朝堂变局的人为痕迹。

“臣等谨遵圣旨!谢陛下宽宥!”

吴王、蜀王、纪王一众皇子,齐齐伏地叩首,恭敬领旨,姿态诚恳、认错端正,毫无半分抵触不满。

满朝文武纷纷躬身附和:“陛下圣明!处置公允,朝野信服!”

无一人有异议,无一人敢辩驳,整个朝堂人心安定、众口皆服。

至此,今日朝堂两大惊天祸案,罪臣重判、诸王惩戒、风气整肃,看似尘埃落定、圆满落幕。

可谁也不知道,这看似公允平稳的结局之下,藏着何等深沉的算计、何等恐怖的布局!

看似全员有错、人人均等,实则太子根基重创、魏王前程尽毁、吴王清白立身、坐收全胜!

朝堂格局,已然在无人察觉之间,彻底颠覆、悄然洗牌!

处置完一众藩王的小过,李世民刚刚压下去的怒火,再次轰然冲上头顶!

目光重新落回最前方,跪在丹陛之下的太子李承乾、魏王李泰身上。

刚刚一众诸王的小错,如同反衬一般,更加凸显出眼前两大爱子犯下的过错有多离谱、多荒唐、多不可饶恕!

别人是属下贪玩懈怠、小节有亏。

这两个?

一个纵容心腹屠害万民、祸乱州县、污浊天下!

一个蓄养奸邪通敌叛国、出卖社稷、危及边疆!

同为皇子,同为朕的骨肉,差距何止天壤!

看着两人匍匐在地、惶恐颤抖、俯首不敢抬头的模样,李世民心中积攒多年的失望、隐忍、怒火、恨铁不成钢的怒意,瞬间彻底绷不住了!

多年隐忍,一朝爆发!

他这一生,纵横沙场、杀伐天下、执掌皇权,从来都是说一不二、雷厉风行,对敌狠、对臣严、对己苛。

唯独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屡屡包容、屡屡纵容、屡屡宽宥。

可包容换来的不是成长,纵容换来的不是感恩,而是愈发昏聩、愈发放纵、愈发不堪大用!

今日两大爱子同时闹出塌天大祸,祸及朝堂、祸及万民、祸及社稷,让他在满朝文武面前颜面尽失、威严扫地!

一股极致的恼怒、失望、憋屈、恨铁不成钢的怒火,彻底冲垮了李世民所有的帝王克制、所有的理智沉稳!

“废物!!!”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怒骂,从齿缝之间狠狠挤出!

下一刻,堂堂大唐太宗皇帝,再也顾不上什么帝王威仪、皇家体面、君臣礼节!

他猛地从盘龙御座之上站起身来,龙袍翻飞、气势狂暴,大步冲下丹陛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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