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着她和皇后这么多年的主仆之情,就算混不上妃位,抢一个贵人的位置也不算难呀!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她怎么能不恨?
那为首的太监倒是拦下了那宫女的手:“好了,你也不必逞一时之快,我们可是等着机会好久了。”他眼里透着绿光,对着无忧道:“你做你的女神医多好,为何要搅合进这宫里的事来。”
那宫女恶狠狠的对着地面啐了一口:“你挡了我的荣华富贵的道,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我哪里得罪过你,你却让我落到如此地步?”
因为侍寝无望,她整日被其他人奚落嘲笑,这都是眼前的女人赐予她的,所以今天她要报回来。
无忧吃惊极了,她做了什么,让这宫女如此恨她,她怎么就挡了她的荣华富贵,无忧是真的没有想到眼前的宫女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这位姐姐,你在说什么?无忧真的是不懂,无忧商贾之女,被休之身,天朝尽知,在宫里根本也没有认识多少人,一只手都数的过来,说起这身份,除了一个女神医的虚名,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我这样的人哪里有本事挡的姐姐的荣华富贵?我和姐姐似乎也只见过一面,还是前段时间在贵妃娘娘的长乐殿,我们今日无忧,往日无仇,我怎么可能挡了姐姐的荣华富贵?”
那宫女指着无忧,喝道:“怎么挡我的荣华富贵你不用知道,你只要知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就好了。我倒要看看今天还有谁能救你?”她宫女恶意的笑了几声:“是不是想到明天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你就很开心呀!”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无忧自然也不想解释什么,对着疯狗,你说什么都不会被听进去的,虽说今日这些人来的有些莫名其妙,但此次一想,也就清楚了几分:不管怎么着,他们是来为皇后办事的。唉!无忧长长的叹息了一口,姜还是老的辣,这李皇后比起太皇太后来,实在是太没有耐心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只怕这位李皇后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是一只愚蠢的螳螂了。
无忧可以断定,若是李皇后这里刚刚处理了她,那边刘贵妃的人马就会出现,打着救她的旗号,揪出皇后,然户顺理成章的会有朝臣要求废后,再然后刘贵妃就会登上皇后的宝座,这后宫就是刘家的天下,或许这天下都是刘家的了,只要刘贵妃生下皇子。
“让开,我从不和疯狗说话!”无忧的话冷冷地,既然要翻脸,她自然也就不必客气,看到她的话被众人当成耳边风,她有毫不客气的说道:“疯狗也不可以挡路,闪开了!”
那太监的绿眼闪了闪:“你有胆子给洒家再说一遍。”他没有想到现在这样的时刻,无忧还是这般的趾高气扬。
气死他了!
无忧轻藐的扫了他一眼:“公公原来是犯贱呀,喜欢被人骂成疯狗,今儿我算是见识到了。公公,你今儿实在不用如此客气的让我再说一遍,就是犯贱,你自己对着镜子多骂几遍就是了,何必当众揭开自己的短处,您就是不要这张脸,也要顾惜你主子的脸面呀!”
无忧从来就不是对什么人都会硬碰硬的,像是太后,新帝这些人,她向来都是很会弯腰低头的,但她暂时性的伏低做小就是为了活下去,因为皇权她挑战不起。
但是却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当她杂草一般,踩到她的头上去,像现在挡路的这些人,她的退让只会让她接下来会承受更多的侮辱,这些人都是喜欢逢高踩地的人,若是她现在退让了,那么接下来,她所承受的会更多:疯狗永远不会懂人在想些什么,人类的谦让不喜争斗于这些疯狗来说就是软弱可欺。
无忧幼时曾经被疯狗追过,你越是跑那疯狗就越追的凶,若是你停下来拿着柳条抽打,它反而退避三舍,这些人就是那样的疯狗。那公公盯着无忧阴沉沉的笑了起来:“牙尖嘴利,看来哥几个今天要拔掉你这嘴利牙了。”
那宫女忙不迭的表示同意,苏无忧已经是她主子的心腹大患,今天不除去,怕是夜长梦多呀,如果不是顾忌新帝对她的照顾,她的主子早就想除去她了,原本她还以为不过是一个商贾之女,长得狐媚,谁知道见了之后,才发现这女子不单是狐媚,而且聪明的紧,她让长乐殿眼线下了两次红花在刘贵妃的蜂蜜茶中,都未能得逞,所以她的主子真的等不及了,定然不能让刘贵妃生下皇长子,而这也定是要除去苏无忧才行。
苏无忧,又是苏无忧,总是这个女人挡在她和她主子的面前,今天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放过苏无忧的。
无忧后退一步,看着眼前红了眼的太监和宫女,她实在不想和这些人纠缠,她还是离开为妙:“你们要干什么自己自便,不过我很忙,没功夫陪各位了,贵妃娘娘腹中的龙种现在已经安康,我可是要好好的想着法子为贵妃娘娘调理身体呢?”
她注意了四周,这位置实在是不利与她,根本就没有任何人影晃动,若是真的动起手来,怕是她占不了一点好处。
即使现在事情变成了这样,无忧也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因为她知道疯狗想要咬人的时候,都会说是人的肉太香了。
无忧提起刘贵妃肚子里的龙种,就是想将祸水东引,刘贵妃不仁,就不要怪她不义。
无忧可没有什么高尚的情操,她虽然认为孩无辜,但是前提条件是孩子的妈妈是善良的,或是孩子流着和她一样的血液,很抱歉刘贵妃的孩子什么都沾不上,所以她自然无法顾念他。
至于什么舍生取义,不顾自己的安危,对不起,不说她肚子里有了她的孩子,她做不到,就是没有,她也做不到。
所以,她想的清楚明白之后,很不客气的将刘贵妃这棵大树抬了出来。无忧心里也做了两手准备,暗暗咬了咬牙槽,心底的那股狠劲儿又发作了,若是这些人还不放过她,那么这次她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拼了!
无忧目露凶光,杀机顿显,看的那宫女,太监后退了几步,无忧却一步接着一步的逼视那太监,宫女,两个疯狗却被她逼退了几步。无忧现在其实就是在虚张声势,她心里早就七上八下,她明白她要在气势上压倒这些人,否则真的对上这些人,她半点胜算也没有,如果他们一出手就是身杀招,那么她会死得的更快,就是叫,怕是都无法叫一声。无忧瞧着那太监和宫女后退,心里一喜,却在瞧到那后面的几个太监,宫女上前一步,整个人惊呆了,真是连一个字都无法说出口了,根本没机会了。
她只能在心里暗暗叹息一声:皇后身边总有几个长脑子的。那后面站出来太监,宫女都是那种看起来孔武有力,他们瞧见为首的太监,宫女后退一点也不吃惊,只是很迅速的伸出手,一人塞住了无忧的嘴巴,另外两个人捉住无忧的手臂,而另外两个抬住无忧挣扎的双腿,而两外两个人则是整理好绳子,很快的将无忧捆的严严实实,他们是早就准备好的,而且看来竟然做这样的事情,所以动作很快,也为此弄出什么声响。无忧睁大眼睛,将眼前的人的样子记在脑海里:若是她今日不死,那么这些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可是很快,她就晕了:有人一掌劈在了她的后脑上。
晕倒前的无忧,心头在想:这些人到底想要怎么对付她?
无忧紧紧咬破唇,在黑暗袭来的时候,她只是做了一件事情:用尖尖的指甲将手心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