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道剧疼之下,右肘狠狠的撞向野人的脑袋,然而这个野人的脑袋却好像花岗岩一样,根本就不在乎王若道的肘击,只管死咬着不松口。
眼见野人就要将王若道的左肩膀咬下一大块肉来,“”的一声枪声响起,野人顿时松开了牙齿,从王若道的身上跌了下来。
开枪的人却是张锦湖,他与徐赐林守在头等舱的舱口处,听到野人之前发出的尖厉嘶叫声,心中感到好奇。就让徐赐林一人守在舱口,他则扛着步枪跑下来看。正好让他看到了野人扑在王若道的身上,咬他左肩膀的一幕。
于是,张锦湖想也想就对野人开了一枪。
这一枪打在野人的右肩膀上,将野人的右肩膀打了个洞,鲜血慢慢的渗了出来。
野人大概是生平第一次受伤,冲着张锦湖怒吼了起来。不过野人似乎也知道张锦湖手中步枪的厉害,见张锦湖手中步枪的枪口一直对准着他,只是吼了两声后,野人就突然转身逃跑了。
只见这野人四肢着地,一跃步就跨过了普通人的十来步远,然后一下子就攀上了二等舱的甲板,转眼间就没了踪影。那种速度和灵捷性,估计连最灵活的猴子都比不上。
张锦湖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他显然还没有回过神来野人逃得不见了后,再看了看满地的美兵尸体,结结巴巴的问王若道:“王兄弟,这……这是什么回事?刚才那个是什么怪物?”
王若道站了起来,捂着被野人咬得鲜血淋漓的左肩膀,说道:“你应该问他们才对!”
王若道指的是刚刚从三等舱的舱口跑出来的拉莫道夫教授和他的考古部队。
这些人显然也是让眼前的局面弄得目瞪口呆,好半晌后,才听拉莫道夫教授急急的问道:“泰山呢?”
王若道淡然的说道:“你说的是刚才那个野人吗?他跑到上面一层去了。”
“该死,你们为什么
他?”拉莫道夫教授大概是被人猿泰山逃跑的事情错乱王若道等人都当成他的手下了,口不择言的胡乱责怪人。
王若道闻言冷哼道:“很抱歉,我们没办法挡下他。拉莫道夫教授,能否告诉我们这个泰山到底是什么来历吗?这么危险的怪物,你怎能不告诉我们事实,还敢对我们撒谎把他弄上船?你得为这些死去的人负责!”
拉莫道夫教授却对王若道的话听而不闻而对他的考古部队吼叫道:“你们还呆着干什么,赶紧上去将泰山找回来!千万记住不能伤害泰山的性命,他可是我最宝贵的财富泰山死掉了,你们就别想从我这儿拿到一分钱!”
这些考古部队的汉子们似乎对拉莫道夫教授有点畏惧,除了一个皮肤有点黑的亚洲人外,其余的人都立即行动起来纷攀上了上面的船舱,灵捷性居然都不比猴子差。
王若道对拉莫道夫的教授的态度感到有点忍无可忍,来到他的面前怒道:“拉莫道夫教授,你难道没有看到这些尸体吗?那怪物杀了这么多人,你却只担心会伤到他的性命,难道这些死者的性命对你来说都一文不值?”
拉莫道夫教授色漠然的看了这些死状惨烈的美兵尸体们一眼无感情的说道:“他们的性命或许值过一文吧,但是绝对比不上泰山的性命珍贵!而且你也不要假惺惺的作态了我能看得出来,你根本就不在意这些美国人的生死!”
王若道被这老头噎了一又有点恼羞成怒的道:“没错,我不在意这些美国人的生死是我在意泰山会继续伤害人。万一他伤害到我的人,我是不会饶过你的。我不管这泰山到底是什么来历,也不管他有多大的价值,为了这船上所有人的安全,我们必须要将他击毙!”
“你敢!”
拉莫道夫教就像是自己的儿女生命受到威胁似的,闻言立即勃然变色,一脸狰狞的瞪着王若道,其咧嘴咬牙的样子,跟发飙的泰山倒是有几分相似。
王若道又哪会在意他的威胁,回对张锦湖说道:“张锦湖前辈,请你组织一队人,带着步枪去搜寻那个怪物,发现他就立即开枪,将他击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