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您好!我就是刚给您通过电话的王孝泽。请问,我师傅她怎么样了啊?怎么好端端的一个人就被拉去重症监护室观察去了?”王孝泽在第一时间得知慕新月生病了就二话不说的把朱魏友甩到一边,直奔进了慕新月所在的医院。
就在王孝泽囫囵吞枣的把话说完,监护室的大门突然敞开,看见慕新月脸色苍白的被推了出来,身上还扎着针,吊了一大瓶葡萄糖液水,王孝泽比陌雪华还神速的跑到了慕新月的跟前。
“师傅,师傅!――噢,我应该得叫你新月,要不然你是不会搭理我的是吧?”见慕新月不答,王孝泽故作老成的为自己解释说道。可是见慕新月还是连眼皮动也不动一下的躺着,王孝泽这才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病人是因为身体过度虚脱所导致成,由于长时间未好好的休息过,再加上饮食方面的经常不准时引起严重的低烧不退,所以才产生时而清醒时而迷糊的状态。近期病人最好不要再参加任何的工作,最好能够静下心调养调养身体。而且最重要的是,一定要劝服病人,一定不能生气,若她有什么心结最好去帮她解开,要不然这会要了她肚子里孩子的命。”
“孩子?”陌雪华听得仔细认真,生怕记漏掉了一句,但是,慕新月肚子里的孩子?
“对,已经两个月了,如果她还想要这个孩子,一定要让她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做好当妈妈的准备。”
孩子?快两个月了?王孝泽听的也是一头的雾水,师傅身边貌似没什么‘可疑’的人吧?这市局朱魏友不可能是孩子的爸,慕新月恶心都还来不及呢。当然,慕新月身边最近的一个人非他王孝泽莫属了,但是他完全的没有做案动机,那会是谁呢?王孝泽纠结着,跟着往普通病房里走去了。
“季如风?!!”就在陌雪华刚送走那个医生关上门的那一会儿,王孝泽脑门就浮上来了一个人的名字,然后就脱口而出了。除了豪俪的叶帆羽之外,季如风应该也包括在内。季如风喝醉的那天晚上确实是慕新月在酒店里打给了王孝泽,因为季如风已有家室而且是家族指婚,加上郑怡琳那脾气,他晚上不归?那不就等于是跟郑家对着干么?可是她去送只会忙上添忙,雪上加霜。
“如风?如风怎么了?”陌雪华望着古铜色皮肤的王孝泽不解的问,但是刚走到慕新月的病床前坐下,她似乎也是突然间想到了些什么,然后全身都僵在了那里。“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会是如风的。”陌雪华像是又想到了什么,坚定的晃了又晃手,但是心里却像是个无底洞。因为之前的新闻报道上,慕新月身边站着的是另外一个男人。
王孝泽望着陌雪华不再说话了,两个人都沉默了,各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