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快走出省厅的办公大楼,身后才又传来了宗元简的呼喊声,“爹!别打了!――老爹!我错了!――”等等,各类的。这让陌新月走出大厅,再一次忍不住的笑出了声,这对父子真是一对活宝。
突然,莫名的,陌新月心情一阵大好,甚至一路上她嘴角似乎都还挂着微笑。可是当她的车驶向目的地时候脸上的笑容却也在瞬间消失不见了。
省检察院。
办公大楼里,正厅里正热闹的可以,但是那一抹小身影让陌新月伫足了好久,随即便立马快步离开,上了楼。
“喂?让那个女孩子上来找我!……对!”陌新月说完挂断了电话,在办公椅上坐下。
没想到多年不见,她还是依旧那性子。哼!陌新月冷笑出声,原来历经数年他人都不曾改变,而唯独改变的却是她自己!
不一会儿门口就响起了叩叩的敲门声,陌新月轻声应了句“请来!”便轻揉起了额头。
“慕姐姐?是你吗?”唐诗诗小心翼翼的问道,探着头,可是怎耐办公椅后背又宽又长,根本看不到背对着她的那个人究竟是谁,或许是男是女她都还不确定。
似乎陌新月一向喜欢这样,她记得叶帆羽来找她求她的时候她也是这一副德性,似乎高高在上,又似乎唯恐天下不乱。
陌新月揉着太阳穴,不想说话。
“是新月姐姐吗?我是诗诗。”唐诗诗半响不见回应于是接着说道,这大门上面可是清清楚楚的写着――检察长办公室。
应该不会错的啊,楼下一位工作人员就是让她来这里找她的。本来那群人死活是不让她进的,就算她说她是他们检察长的妹妹也不行!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又突然可以见她了,唐诗诗觉得有点奇怪,也有点莫名其妙。
“姐姐?”唐诗诗再次试探性的又朝陌新月的背影喊道。
陌新月放下扶着额头的手,缓缓的转动了办公椅。
唐诗诗一脸期待又有点紧张的望着,眼睛一眨也不眨,生怕错过了每一个环节。
陌新月缓缓的转过身,像是从沉睡中苏醒一样。
“姐姐!真的是你吗慕姐姐!”唐诗诗一脸的兴奋,从办公室的门口处朝陌新月身边飞奔了过去,但由于中间隔着大大的一个办公桌,而唐诗诗就此在办公桌前停下了脚步。
“呵!真的是你啊慕姐姐!”唐诗诗跑上前去,就差跟陌新月来一个隔空拥抱。可是陌新月却不为所动,一脸的冷漠。
一直都是唐诗诗自个在自言自语着,陌新月一直没有开口,似乎是唐诗诗也终于发现了,于是最初的那一张嬉皮笑脸也开始消失了,到最后变的无影无踪。
“姐!以前是我不对,我知道,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求求你帮我这次吧,我不想被潜规则,不管是哪一种方式,我都输不起。……姐!求你帮帮我,好吗?”唐诗诗开始苦苦哀求,以她所了解的她,慕新月一向不怎么喜欢拐弯抹角兜兜转转,而且慕新月一向只喜欢聪明人。
“哼――你何错之有啊?”只到这里陌新月才开了口,挑了挑眉,说了第一句话。
潜规则,可不是吗,要钱她唐诗诗是个落魄的公主,何来那么多钱?要身体?她唐诗诗还是个年轻有朝气的孩子,她并不想就把自己第一次的美好交给一个老头子,所以她才抓了这么一个一线希望来找了那老头子口中的陌检察长,果然没令她唐诗诗失望的是,她真的是慕新月。
“慕姐姐,确实是我错了,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好吗?――我以后一定会知错就改的,求求你帮帮我这一次好吗?我一定会铭记在心的!求求你了!”唐诗诗激动的就差没直接吊死在陌新月的脖子上,依她的想法,只要这个向院长要名额的人真的是五年前消失却又突然归来的慕新月,那她就能把这一个名额争取到!
可是,她错了!她这性子依旧还是跟五年前一样,用到别人的时候把话说的天花乱坠,不用的时候就一定会不屑往一边一丢滚的越远越好,甚至只要一不高兴就会直接对她耳巴子伺候,虽然当时的慕新月必然也会还手。
“哼…是吗?可是我现在完全是在冷眼旁观看猴戏啊。你说,你说你这请求,我该怎么去完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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