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邺缓缓的转过了身,一如几年前他派人把他叫到他的跟前。
男人抽着大烟,敲着二郎腿,坐在真皮沙发上,微微的一张嘴,烟丝开始缭绕,直到烟雾散去男人才正二八经的记着跟前这个年约十七八岁的少年,“你叫王孝泽?”
“是的长官!我叫王孝泽。”少年从容不迫的站在这个穿着高级军官服饰的男人的跟前。
男人思量着,默默的点了点头,又添了些烟丝进去,继续大口大口的抽着,“恩……不错,性情确实比较稳定。不过…听说你母亲生病了需要大笔的手术费?”
少年微微一怔,但却很快的就又恢复到了原来的那种表情,“是!”
“如果我可以给你治你母亲病的钱,你是不是愿意为我做事?”男人紧随其后的说出口,精明中却透露着一股子的商人气息,“哦,不!不是让你为我卖命,也不会让你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放心,只是一些小事情而已,小事情……”
少爷一副军人的姿态怔在了原地,只是望着跟前的这个男人,所谓的他上司的上司的上司。
直到后来王孝泽才明白,原来所谓的小事情竟然逼着她走上了跳崖的地步,他永远无法去原谅自己,永远都不……
这次,王孝泽并没有站着工工整整的军姿,虽然他依旧是一名警察。
慕邺再三的看着王孝泽,到沙发上坐上,伸出手示意了一下王孝泽,“坐吧!”
王孝泽并没有拒绝,但却也没有答应,依旧站着,“请问您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谁可曾记得,当年陌新月出了事故之后,这男人给他下令让他去封锁了所有的消息,直到后来当所有的人都以为陌新月可能已经不在这个世上的时候,这男人却丢了一大笔钱扔到他的跟前,“把新月调查出来的资料给我。”
男人伸出手到他的跟前,仿佛并没有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意思,而是强硬的,这钱就是你的,把我想要的东西给我。
“什么资料?”王孝泽一愣,甚是不解。
男人有点不悦,仿佛在责怪王孝泽的不识抬举,但却依旧笑脸盈盈。“就是她之前调查南天门贩毒的资料。”
王孝泽眉头皱成了一团,这陌新月尸骨不明的,那可是他的亲侄女,可是他却更在意她手里的资料?王孝泽不是不解,而是他根本无法去理解。
“没有,师傅调查的资料全部由她自己亲自保存着。”
“什么?”男人明显的不高兴,声音也阴沉了几分,但在几秒钟后却又性情大变,脸上堆满善意的微笑,“孝泽,你误会了,这件事情新月一直在艰难的进行着,现在她不在了,所以,我要替她进行下去,我不想半途而废。所以,把资料交给我,新月没做的事情剩下的就由我来做……”
王孝泽在心底里发出了一丝的冷笑,冷眼望着跟前的男人,“叶帆羽已经将慕市长救出来了,你还要那些资料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