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逃不开戒不掉

我看到他坚定的目光,于是笑了笑,“难道儿子以前不精明?”这下他彻底的被我逗乐了。

中途他去看了我不少次,而我却从未回來中国看过他一次,我始终觉得我对不起他,他是那么的疼我。

他走的时候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说暂时不想回去。他眸子上含着一层薄雾,默默的点了点头欲言又止。

后來,苏星灿走到我的身后,然后抱着我。

这些日子,她除了会这样子的从背后抱着我,似乎其它的事情都已经不会做了。

“宗元简,你若是要死,让我陪着你。”她说。

时间又过了很久,不知道为什么,刚离开中国去美国的时候我总觉得自己的身体里,又或者是内心,缺少了点什么。最开始的时候总觉得沒关系,可是时间久了却发现那是一件很重要的东西,我想回头寻找,只是却发现再也回不了头了,永远无法让我回头,无法……

“让我做你的女人。”星灿从身后走到我的跟前,朱红的嘴唇覆上我的嘴唇,她那么的炙热,可是我却无法回应。

“宗元简,我不需要你的负责,拜托你,让我成为你的女人,只这一次也好。”她的泪滴泪在我的嘴唇,像深海的盐,那么的苦涩。

她就那么的站在我的跟前,褪去我的上衣,解开我的皮带扣子,她的身材凹凸有致,胸前的饱满紧紧的贴着我的胸膛,整个身子只剩下了一条白色的底裤。

她沒有多余的一丝话,只知道拼了命的吻着我,然后啃咬,时而温柔,时而狂热霸道,只为取悦。

滚烫的液体滴在我的胸膛,是她嘤嘤的哭泣声,她说,“傻元简,陌新月有那么的好吗?她有我对你好吗?有”

“唔”

她的话似乎揪起了我的某根神经,反客为主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所有她想说的话只剩下了疼痛的噎唔声,那么的莽撞,反反复复,一整夜,不知道究竟是有多少次,不知道究竟有多久,只知道床单上侵满了汗水,精疲力竭前天已经亮了起來。

在这之后的很久,她每天脸上都洋溢着笑脸,然后告诉我她工作发生了什么事情,时政上又出现了什么新闻,有哪些是真实的,又有哪些掺了水。每次她都讲的眉飞色舞,那么的精彩,可是我却永远只带着一副若有似无的脸去面对着她。

我知道我笑不出來,笑不出很多声,即使笑出來该是会有多么的难看,我也不知道,所以我宁愿不去笑,安安静静的就好。

不经意的,大风刮过,又是一年春夏。

苏星灿就总是那么的喜欢依偎在我的身边,从背后抱着我,亦或是从下面抱着我,下巴支在我的心口,微扬着头,看着我。

她会很调皮,会很温柔的吻着我的嘴唇然后在不经意间又狠狠的要了咬下去,现在我的肩膀上留下了好几棵牙印,全是她调皮留下的结果。

只是……她再也不会调皮的提起一个人了,仿佛那里贴好了禁止符。

“你若不相离,我定不相弃。”她附在我的耳边呢喃,然后抱紧我。她又说,“宗元简,让我给你生个孩子吧?”

然后她开始疯狂的吻着我,吻到了天晕地旋,而在第二天的清晨我却拿过药递给在对我微笑着她,“对不起,我暂时不想要孩子。”

她哭了,看着我从房间里消失的背影,她哭的越來越大声,仿佛在不经意的一瞬间天已经塌下了一大半。

我消失了,至少有一个月零两天沒有回过‘家’了,她疯了一般的满世界寻找,而我却躲在一个很明显的却不是她看到的角落里,静静的一个人呆着。海风吹的我发丝凌乱,就像那个夜晚,依旧是那样的风,依旧是那样的海,他的旁边坐着她。

又想起那个夜晚,有人开玩笑说,“检察长跟检察官其实还蛮般配的。”

她笑靥如花,“你们这群小女生谁能先征服了我们检察院的宗院草,那我就颁奖给她!”

于是,从那之后,那个奖项一直就这么的空着,再也沒有人能把它领走。

我从來沒有想过自己竟会如此的去迷恋着一样东西,像是毒药,渐渐的蔓延至全身,直到后來我终于明白,原來不是她向我下了蛊,而是从第一眼开始,我就知道自己已经再也逃不开,再也无法全身而退。

不知道有多久沒有流过泪了,也许是从很久以前吧,也许是从上次去了美国之后,不再流泪了,流不出泪了。越來越不喜欢解释了,越來越喜欢沉默了,越來越发觉自己越像她了。

如了苏星灿当年说过的话,这辈子我是真的再也逃开,再也戒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