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宇,你出轨林知语,和她当众暧昧。占着个养兄妹的名头,就觉着自己没什么问题。

而我,与人正常接触,就是不贞不洁?

你的道理,未免太可笑了。”

夏星眠的话,字字诛心。

顾泽宇脸色骤然变得煞白,喉间哽住,无从辩驳。

半晌,才轻声开口:“夏星眠,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你不用说了。”

五年时间,足以完全了解一个人。

顾泽宇接下来要说的话,夏星眠大抵能猜到。

她一个字也不想听。

“在你的世界里,你永远都不会错。

你也永远不会认为自己有什么错。

我最后和你说一次,我没有和段墨在一起。

离婚协议,还烦请你快些签好,寄回给我。”

说罢,她推开顾泽宇,朝门外走去。

刚搭上门把手,门就被从外推开。

“眠眠!”

夏星眠怔住:“顾砚舟?”

顾砚舟抓住夏星眠的胳膊,上下检查:“你没受伤吧?”

“没有……”

此刻的夏星眠心烦意乱,实在没有心思回应顾砚舟。

她强撑着笑笑,“我先回去了。”

夏星眠这副模样,顾砚舟更加担忧。

他今天下午在法医中心,和张诚交流案情。

正准备回省队,便看到夏星眠被一个男人强拉上了车。

还不清楚状况,顾砚舟便先开车追上去。

同时给省队发消息,随时共享自己的定位,以防不测。

幸好,夏星眠没受伤。

但又是谁,把她弄成这个样子的?

顾砚舟向包房内探身。

顾泽宇眉头早已紧锁,望着顾砚舟的眼神中,满是不解和不爽。

“小叔?你来这干嘛?”

顾砚舟怒从中来。

他近乎失控,一把揪住顾泽宇的衣领:“我干嘛?

你把眠眠掳到这来,我还想问呢,你要干嘛?”

顾泽宇奋力挣脱,整理皱起的衣领:“小叔,她是我老婆。

我带她去哪,是我们的家事。

和你有什么关系?”

说着,顾泽宇不屑轻哼,语气骤冷,“你追着我老婆过来,质问我。

还喊我老婆的小名。

你不觉得……

你对侄媳妇的关心,有些太过了吗?”

顾泽宇一口一个“老婆”,喊得亲切,似是故意喊给顾砚舟听的。

也浇灭了顾砚舟的怒火。

是啊,至少目前,顾泽宇还是夏星眠的丈夫。

他有什么资格,又用什么身份质问?

顾砚舟迅速调整情绪。

沉下心来:“我和……

她。

我们八年前就认识。

在你眼里,她只是我的侄媳妇。

但在我这,她更是我的朋友。

所以顾泽宇,我警告你,不要再为了林知语欺辱她。

否则,我随时会把你们的事,一字不落地告诉你爸。”

话音落下,顾砚舟转身就走。

顾泽宇看着他的背影,脸色阴沉,透出一股狠厉。

陆浩和林知语回来。

看见包房内的顾泽宇,林知语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