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房子没问题了,可卖房还是得告知买者,这是最起码的职业道德。
经理连忙点头称是。
回到静云堂,等第三天早上5点,苏云开车赶到了朱家庄。
朱家的子侄早就等在门口,见他过来,所有人都客气的打招呼。
“今天也没有乐队,也没有啥仪式,大家帮帮忙!”
众人点头,苏云和朱武峰确认无误,大声喝道。
“起丧!”
等棺材抬出来,众人合力送上丧车,苏云上了驾驶室,按了一声喇叭,丧车启动,朝着朱家祖坟开去。
刚开出村没多久,他就看到旁边的麦田里,陈强兵的丧车还在地里躺着。
之前听人说过,他好像来过一次,想把丧车找人吊出来。
结果这麦田的主人不答应,说要赔钱。
实际上现在的麦子刚出苗没多久,也压不了什么,可麦田主人说被丧车压过太晦气,一开口就要3万块。
所以到现在这价格还没谈拢,丧车也没办法拖走,干脆就这么僵着了。
丧车开到坟地,户族里的子侄倒是都挺卖力,两个子侄跳下墓穴把棺材送到黑堂里摆正位置,又帮忙给上了香,等候砌墙的师傅便开始忙活起来。
封好黑堂,挖机开始填土,这时候朱武峰忍不住跪在墓前,才开始释放情绪,嚎啕大哭起来。
弟弟的遭遇实在是有些让人唏嘘,对他来说同样打击巨大。
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侄女的所作所为。
这一下家里的亲人算是被一锅端了,就剩下他一个人了。
等填好土,旁边等候的邻村老少爷们开始攒坟。
今天这葬礼也够特别的,没有香烟,也没有准备饭菜。
等大家都忙活完,回去脱了孝,这就算结束了。
苏云把丧车开回朱家,拉上冰棺打算回去了,这时候秦刚又来了。
经过了解,目前潘娇、潘明、朱晓甜都已经认罪伏法了,至于怎么判,那就是法院那边的事了。
回到静云堂,苏云先回了趟老家,给干活的工人师傅买了水和烟,接着大伯非得要去城里看看房子的装修进度。
两人又直接去了县城。
装修的事基本上都交给大肥了。
他的速度也够快的,没想到去了之后杨伟也在,旁边还跟着之前那个置业顾问。
“他这是干啥呢?”
苏云有些没搞明白,结果大肥哭笑不得的给他解释。
“杨伟这煞笔不是没地方住嘛,听说你要装修了,他干脆就把8楼给买了。”
“他把8楼买了?”
“是啊,刚签完合同拿了钥匙,说让我帮着一块装修。”
自从杨伟媳妇和老爹都死了之后,他算是有了严重的心理阴影。
住老家,怕老祖宗找他麻烦。
住买的房子吧,他媳妇当时就死在主卧。
所以这些日子以来,他要么就住在酒店,要么就天天晚上窝在洗浴中心的休息大厅,反正不敢一个人睡。
现在好了,听说苏云在这买了房,他立马就觉得救星出现了。
大肥咧着嘴笑道。
“这煞笔说住你头顶比较踏实,老祖宗和媳妇要找他的话,得先过你这一关。”
“他就没想着媳妇和老祖宗从天而降,直接从天台下去找他?”
苏云吐槽了一句,随后也没去管他,询问起装修的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