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半仙问苏云这咋办?
“好办啊,人家不说了吗?让咱们自己看着办!”
“可这到底咋办啊?”
“你别废话了,我会给他家的狗办一个‘盛大的葬礼’,一切听我安排就行了,你先去点引魂灯。”
苏云骂了一句,陈半仙赶紧去找菜籽油了,等他弄好点上,苏云已经写好了门牌和挽联。
看了一眼门牌,陈半仙魂都吓掉了。
“苏哥,苏爸爸!这门牌要挂出去,咱俩明天就得被干死吧?”
苏云笑着摆摆手。
“这不是他自己要求的吗?必须按照人的葬礼办,没错啊,给人办就得贴挽联、挂门牌啊,不然咋办?”
“真要挂?我告诉你,这金家可不好惹啊。”
“怕什么,我刚才也提醒他了,怕对他家影响不好,可他不听劝啊。”
等弄好之后,苏云给贴了挽联,又挂了门牌,陈半仙拉着他的衣服,整个人都吓瘫痪了。
两人回家睡觉,可第二天早上,金家庄却炸了锅。
早起的村民路过时,扭头一看金家贴了挽联,还挂了门牌,都琢磨着是不是老太太死了。
有些人也不下地干活了,扭头就去家里找孝帽戴上过来吊丧。
等老太太和金公子黑着脸出来一看,肺都气炸了。
只见这门牌上写着:
不孝男金非凡等侍奉无状祸延!
民故家慈金门老先人……
孤哀子:金非凡!
金公子气的拿起电话就要质问苏云,结果苏云这时候开着车已经到了。
见他这无能狂怒的样子,苏云笑着解释。
“您昨晚说的啊,豆豆的葬礼一切都要和人一样,我这没写错啊,老太太把它当儿子养,您是老太太的孙子,那您可不就是大孝子吗?”
这话有理有据、合情合理,说的金公子无言以对,只能气恼的撕扯下门牌大骂。
“我不管,这门牌不能挂。”
“那您可就为难我了,按照人的葬礼,这挂门牌是必须的啊。要不就别办了,你把尾款结了,我让他们现在就撤?”
“你想得美!不干活还想拿钱?”
“办也不行,不办也不行,要不然你告诉我,这葬礼该咋办?”
这一下把金公子整不会了,扭头去看他奶奶,结果他奶奶阴沉着脸不吭声。
见此苏云主动开口询问。
“你们要是不懂,那我问,你们说,咱互相商量着来。第一个,棺材要不要?”
“废话,肯定要。”
“那就按人的标准做?要贵的呗?”
“要最贵的!”
苏云拿笔记下,又开口问。
“那看坟勾穴呢?也需要呗?埋哪?”
“我家后面有片自留地。”
“不埋你家祖坟啊?不是说当亲儿子养吗?”
“别特么废话,我说埋哪就埋哪!”
金公子有些恼羞成怒。
老太太听了这话,脸气的更黑了。
苏云却笑着点头,一一记下,又开口问道。
“那祭戏、乐人、摄像也都得叫呗?”
“叫,挑最贵最好的。”
“那叫了祭戏、乐人、摄像,夜奠肯定要办呗?”
“当然办。”
“行,那我知道了,最后一个,席口开多少?来的人总要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