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事情就很简单了。
大太子死了,乌兰巴日以身饲虎。
正面战场的蛮人被弩箭射成了筛子。
他们引以为傲重骑兵在排成一排的床弩面前显得格外苍白。
重骑兵在兵种里面是最强的,相当于陆地坦克。
可床弩这种存在就是为了打坦克。
相当于这个时代的88炮。
放平的那种。
三根并排的床弩加上锁链,足够掀翻一片骑兵。
落地的重骑兵,如果能爬起来,那就相当于一名重步兵。
可大部分重骑兵是爬不起来的。
被战马和甲胄压住,不死已是万幸。
随着老王带着其他三个大肌霸砍下了蛮人的大纛,宣告这场战斗结束。
老王掏出小刀直接割下了那大太子的大纛纛穗。
“胡虏有四个太子,现在王爷已经凑齐了其中三个的纛穗,要不咱们一鼓作气整死他们算了。”
“王爷不是说,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吗?”
老王跃跃欲试。
张龙点点头:“说的很好,要不你去找王爷说呢?”
老王连忙摇头:“不不不,我才不去碰这个霉头。”
他龇着牙:“你们知道这次回去韩章那老家伙扣了我多少钱吗?”
“足足五十两!!”
“五十两都够一家三口快快乐乐的生活二十年了!”
“真他娘的狠!”
张龙拎着马槊翻身上马。
“废话!”
“你每逢出战必先扔面甲,不扣你钱难不成扣我的?”
“你自己数数你扔多少了?那面甲的制作更复杂,你可倒好,打一仗扔一个,不给你点教训你是真记不住。”
老王无语,瞪着眼睛:“你小子咋跟老子说话的,我可是刚侯!”
张龙啐了一口:“说的谁不是个侯爷似的,滚一边玩去。”
老王大怒:“今晚等着吃生姜炒土豆吧!”
张龙:“去你大爷的,晚上我要跟王爷蹭饭,你有胆子你就做。”
伴随着纛旗倒下,剩余的蛮子仅剩的斗志消失。
要么四散而逃,要么跪下投降。
而林策的旨意很简单。
不要俘虏,全部杀绝。
蛮子带来的,能活下来的,有资格活下来的只有马。
两条腿的都得死。
跟随而来的五千士兵伤亡很小。
伤亡数量加起来不超过五百。
而杀伤蛮子近两万。
甚至这四百多人大部分都是受伤,真正战死的很好。
则会得益于林策那近乎于烧钱一般的战争理念。
只要把敌人在远处干死,吾弟便不会受伤。
对于工部来说,你敢砸钱,我就敢烧。
烧不出来那是我的问题。
斩我!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几个月的时间工部日夜不停,全力打造。
结果便是造就了这五十辆床弩战车,五千新军人手带弩。
这五千人可只是那新招募的五千新兵。
而是加上留守在京都的大量老兵,一同训练一同吃住,最后年前全军大比武选出来的五千亲征军。
性质和之前陈玄带着五千人出京畿一样。
能打的出去,不能打的留下看家种地。
当初的五千人活着回到京都的不到三成,而其中身体囫囵的连一千人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