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甜甜站在他们身后跟着。
“来来来,戏知青,别客气!到了咱家就当自己家!”
赵强拿起一个豁了口的粗瓷大碗,从一个沾满黑泥的酒坛子里,倒出大半碗浑浊的劣质高粱酒,重重地墩在戏影面前。
“这可是你赵叔我珍藏了三年的烧刀子,今儿个高兴,咱们爷俩走一个!”
戏影看着那碗漂浮着不明沉淀物的浑浊液体,再看看那个豁口上甚至还有常年积累的茶垢的破碗。
他那深植于灵魂深处,比命还重要的严重洁癖,在这一刻迎来了史无前例的毁灭性打击。
他是一只连杀人都要求完美的诡异。
可现在,他不仅要跟这群浑身土腥味的人类同桌吃饭,还要喝这种连猪都不喝的劣质酒精?!
“我不喝。”
戏影冷着脸,身体不自觉地往后仰了仰,试图远离那股刺鼻的酒糟味。
他那修长如玉的手指死死地抓着膝盖上的布料,指骨泛白。
“哎哟,咋地?看不起咱贫下中农的酒?”
赵强眼睛一瞪,立刻搬出了那套屡试不爽的上纲上线理论。
林软心就坐在戏影对面,她单手支着下巴,一边慢条斯理地嚼着一块油渣,一边在桌子底下,悄悄伸出那只穿着白棉袜的小脚。
她那只小脚灵巧地越过桌底的障碍,精准地勾住了戏影那包裹在中山装西裤下,紧绷得像石头一样的小腿肚。
然后,带着几分恶劣的挑逗,顺着他的小腿线条,轻轻地往上蹭了蹭。
“是啊,戏哥哥。”
林软心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我爹敬你酒,你不喝,是不是心里还惦记着你那些资产阶级的臭讲究呢?”
“轰!”
当那只作乱的小脚顺着裤管蹭上来的瞬间,加上林软心身上那无孔不入的【魅魔体香】,戏影感觉自己的脑神经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
他那苍白如纸的脸颊上,瞬间蔓延开一层耻辱的绯红,连眼尾都泛起了被强迫压抑的湿意。
他猛地缩回腿,膝盖在桌子底下“砰”地撞了一下桌腿。
“我喝。”
戏影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他怕自己如果不赶紧结束这场荒唐的晚饭,桌底下的那个女流氓会做出更加让他颜面扫地的事情!
他颤抖着手,闭着眼睛,视死如归地端起那个豁口的大碗,猛地灌了一大口。
劣质酒精如同刀片一样划过喉咙,辣得他眉头死死皱在一起,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那清冷高傲的模样瞬间被破坏得干干净净。
“好!痛快!”
许星在旁边拍着桌子大笑,还“贴心”地用他那双刚挖过泥巴的手,夹了一大块肥得流油的五花肉,直接怼到了戏影的碗里,“姐夫,多吃肉!”
看着那块颤巍巍的肥油肥肉,戏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崩溃。
现实世界,龙国的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彻底疯狂了:
【龙国网友:哈哈哈!救命啊!我仿佛看到了高岭之花被村里恶霸强行拖进泥潭里打滚的惨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