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是雪豹一生中最重要的东西。
他出生在雪山脚下的小村庄,家里孩子多家境不好,常常吃不饱饭,每次饿着肚子睡觉的时候,他都会应和着咕噜噜的叫声,对着透过草棚的星星许愿。
【想能吃饱】
但是到了南屿群岛吃不饱,到了帝国学院也吃不饱,这个朴实无华的心愿一直都是雪豹的毕生梦想。
直到驯养师出现。
如果她能像肉排一样,直接掉进他的碗里就好了。
食物不能让给别人,驯养师也不能。
真假新郎的戏码并没有持续多久,就以九方宿介的突然发难告终。
【精神冻结】
他把所有人都冻上了,推倒第四席自己坐上床,静静等着苏徉来牵。
第四席僵硬倒地,扑通一声。
苏徉:“......”
她摸摸雪豹脑袋:“长进了。”
九方宿介仰起脸:“我的锁取出来了,这次会成功吗。”
苏徉四处瞅瞅。
很好,都被冻着呢。
小声:“晚上再试。”
她伸手,九方宿介乖乖被她牵着走。
外面的人没被冻,苏徉一出来上轿子就开始放烟花。
白天里烟花看不太清晰,但没关系,晚上还有晚会。岛屿上赘出去一个,都要接连庆祝三天,流水席会更加刺激兽人们的决心。
转一圈来到祷告堂,苏徉下轿子。
刚进门,里面各站一边的几个人齐刷刷看过来。
苏徉脚步一顿......这种微妙的视线,怎么感觉有人要抢亲?
门口林涑抱臂靠墙,应该是他,岛屿上的兽人没这个姿势。
心声有些怪,什么【绝对不会放弃】,他要放弃什么?
琼姨对着她颔首。
再往里,第三席的黑纱幽幽、居中的首席立于阴影下、最左边的第二席轻咳一声,侧头吐出一片花瓣。
从第二关出来后,小爸就陷入了迷之沉默里,也不来散布父爱了。
现在也在看着花瓣出神,苏徉都走到中间宣誓了,他才如梦初醒。
刚想说什么,一看见苏徉,就又开始咳嗽。
人家都是人工撒花瓣制造氛围,他是人工吐花瓣制造噪音。
原本听宣誓这件事是族老的责任,或者琼姨也可以。
但刚刚族老赶过来,首席却摆手,主动站在了高台上,居高临下睥睨来,定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冥河水母不悦:【岛上的规矩太宽松了,给我下命令,以后不能牵手!!!离她一百米远!】
鲲:【我也想和可爱小人结婚】
祷告堂响起乐声,就是他们每天祷告时会唱的曲子,苏徉至今不清楚什么含义,就觉得好听。
但是,这个宣誓是不会要开始了吗,为什么还没人说话?没找到拍子进?
鲲听歌听得很羞涩,用短短的鱼鳍捂脸。
冥河水母在精神领域缓缓升腾......九方冥河压制下去。
族老已经使了好几次眼色,催促开始。
不能延误时间。
九方冥河缓缓开口。
“恭喜二位。”
并不恭喜。
“你可以宣誓了。”
早说完早点滚。
九方宿介张口:“我宣誓,我要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对驯养师一心一意,绝不背叛,绝不欺骗。我的身体只给她看只给她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