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那声音不置可否,“好了题外话就不多说,我叫你过来不为别的,既然现今已经有六名从者被召唤出来距离战争开始想来也不会太遥远,如果你想从这次战争中生还胜出的话我们需要现在就制定好接下来的行动方针,尤其在你已经无谓地用掉了一个令咒的前提之下。”
“原来如此,您要商谈倒是没问题,至少可不可以面对面地讲话?御主和从者之间这种隔空喊话的联系方式我到现在还是有些不习惯。”学生挠着自己‘乱’糟糟的齐耳短发苦笑道。
“叫你过来本来就是这个意思,面对面也方便‘交’流,我人在实验室。”那声音倒是通情达理。
“多谢了。”学生感‘激’地点点头,熟‘门’熟路地向洋房深处走去。
实验室在洋房地下室走廊的尽头,尽管走廊里没点灯看着有些‘阴’森,尽头的‘门’缝里却透出一丝温暖的灯光,学生轻敲敲‘门’然后推‘门’进屋,眼前是一个典型的魔术实验室――沿着宽阔四壁摆放的大长条桌子上陈列着‘乱’七八糟的实验材料道具和书籍,其中有的价值不菲有的一文不名但都被鱼龙‘混’杂地扔在了一起,实验室正中的书桌前端坐着一位黑发及腰红衣红裙的年轻‘女’‘性’,五官端正眉目清秀,只有鼻子上架着装饰‘性’的平光眼镜才多少让她具备了些教师的气派。
“大导师。”对方欺骗‘性’的外表并不能给学生带来多少轻松感,他双‘腿’并拢轻轻低头行了个标准的师生礼。
在这所学院中能被冠以“大导师”称谓的只有两人,一人是传说中已经超脱尘世可以自由来往于平行空间的古魔法使“魔道元帅”泽尔里奇,另一人则是泽尔里奇最成功的徒孙学院创始人已故魔法使远坂凛,眼前的状况想都不用想也知道只可能是后者,即便所有人都知道远坂凛早在一百多年前就已经去世,但在魔法的世界里面生死并不是条不可逾越的界线。
“坐吧。”远坂凛随意一指屋子角落配有茶几的沙发又伸手打了个响指,“卫宫,红茶和点心拜托了。”
“你自己动手不就好了?”点点星火聚集成几道青‘色’流光,最后在远坂凛身侧凝结成一个梳着樱‘色’麻‘花’辫披着红风衣的‘女’孩。
“我要是能跟你做得一样也用不着叫你出来,少废话让你去做就去做,明明在当我的从者时候没这么多废话的,现在‘性’格怎么变得越发不讨人喜欢了?”凛皱起眉头看向被称为“卫宫”的‘女’孩。
“因为我的义务是在战斗中保护你不受伤害而不是给你洗衣做饭,你让保镖兼做‘女’仆的活计还不给多余的工钱换成谁也会跟你发牢‘骚’啊。再说家事依靠的是经验积累,你自己什么都不做只是把事情推给我当然不会长进,说到底你只是想给自己偷懒找个理由吧?”卫宫双手环‘胸’以同样的眼神回敬回去。
“我偷个懒怎么啦,就算现在同是英灵我也是你的御主,要不要我用令咒‘逼’你干点什么你不喜欢的事情,比如让你‘服务’一下我可爱的学生之类的?”凛当即就撕下“大导师”的优雅面具挽起了袖口‘露’出光洁的左臂上缠绕的两排密密麻麻相互纠缠的魔术刻印,那正是御主用以强制从者行使命令的道具令咒。
“你这家伙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难道在人世间这一百多年都白活了?”令咒一出卫宫也没了辙只好掩面叹息,以她对凛的了解‘逼’急了这个疯丫头她什么都干得出来。
“啊哈哈,两位的感情还是一如既往地好啊。”面对这让人大跌眼镜的争执坐在沙发上的学生只是笑着打圆场,“招待什么的就不必了,我也只是来这里谈事情而已,劳烦卫宫小姐多不好意思。”
“那可不行。”凛听了只是固执地摇头,“即便你是我的御主这儿还是我的家,我远坂家的待客之道绝对不能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