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名额已满,可很多沦陷区的学生甚至赖在招兵处不走,招兵的军官没有办法,只好请军长来处理。
岳翰屛在重庆南天门广场,面对一群群不肯离去的学生,一张张热切的年轻的脸庞,写满期待。岳翰屛登上刚刚打好的高台,“同学们你们的抗日热情我很感动,但是,军队不是每个人想来就能来的地方。这里很苦,训练时会磨脱你们三层皮”
还没说完,就有学生大声哭泣,“长官,我们不怕苦,不怕死。我们是东北的学生,我们的家早就没了,我们还怕什么?我们只有仇恨,只想打回老家。”有南京的学生也痛哭出声:“长官,听说你也是从南京冲出来的军人,鬼子在南京都干了什么,不用我说长官也知道吧。我们只想参军打鬼子”不知是谁唱起了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那悲凉的曲调,失去家园的苦痛,迅速传播开来。不论是否是沦陷区的学生,大家齐声高唱救亡歌曲,整个广场哭声动地。
岳翰屛和广场周围的士兵被感动得泪流满面,擦擦眼泪,岳翰屛再次高声说道:“同学们你们的感受,我能理解也能体会但是,我们青年军这次只能招收定编员额内的人数,不能都满大家参军的愿望。再说,抗日有很多形式,参军打仗只是其中一种,大家在后方认真学习,发动民众抗日,也是抗日的方式。大家可以在后方筹粮筹款,创作抗日文艺作品,这些都是为抗日做贡献。”
好说歹说,最后,岳翰屛表态,只要青年军扩军,一定满足大家参军的愿望。岳翰屛当场命令下属给那些沦陷区的学生每人发10块大洋,算是作为学生们在后方的安家费。总算是把这些学生疏散。
岳翰屛随后带着这些新收的学生兵,按照军政部命令开赴江西赣州,蒋经国赣南行政专署的所在地。准备进行新兵训练,争取在三个月内完成新兵训练。等岳翰屛带领新兵来到赣州,此时已是1939年3月中旬。
青年军各级军官全部到任,刚刚进口回来的德国装备也已经拨付青年军。青年军一个师下辖三个步兵团,两个炮兵营,师部直属一个野战医院,一个搜索连,一个特务连,一个辎重营,一个通信营,一个工兵营。一个步兵团下辖3个步兵营、一个迫击炮连、一个37mm或者57mm反坦克炮连、一个机枪连,一个通信连,一个辎重连,一个卫生队。一个营辖三个步兵连与一个机炮连,营部直属一个特务排。一个营600人,一个团2800人,一个师12000人。
各师将自己的新兵接回,开始严格的训练。蒋介石为了重视青年军的训练,特地成立青年军编练处,处长就是后来**第一个机械化军军长徐庭瑶将军,编练处副处长就是预备第二师的庞函帧少将,这位出身教导总队的将军具体负责青年军的训练考核。青年军编练处主要负责指导训练,以及最后成军的考核。
这些爱国学生毕竟是文弱书生,岳翰屛当务之急就是要增强学生们的“狼性”训练,他和庞函帧一起亲自带领学生们训练,先掌握队列,再就是基本战术动作。一天早上出操,很多学生都受不了高强度的训练,大家都躲在被窝里,谁都不起来。岳翰屛冲进营房,一个个的掀被窝,把他们都赶出来。集合后,岳翰屛大声说道:“你们看看自己,像个军人吗?告诉你们,这些训练还不及战场残酷环境的十分之一,想想看,鬼子们会允许你们睡懒觉吗?鬼子们会顾虑你们是学生吗?不,你们是军人,你们在战场上没有优越性。想想那些在鬼子铁蹄下惨遭蹂躏的父老乡亲,你们当兵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