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发烧。
乔书言道:“秦暨洲,你不在医院里养伤,到底在发什么疯?”
“养伤?秦太太原来也记得我有伤呀,看你每天和小情人招摇过市,我还以为秦太太早就把我这个老公忘了呢。”秦暨洲讥笑一声,那双桃花眼里透出来的只有冷意。
像是冻了数年的寒潭,要将乔书言整个人都给淹没。
秦暨洲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乔书言觉得不可理喻。
乔书言道:“你够了,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现在把我放下。”
“听不懂没关系,你也不需要太懂。”秦暨洲道。
他扣住了乔书言,将人狠狠地按进了怀里。
滚烫的呼吸,在乔书言的脖颈上激起一阵阵战栗。
车里冷气开得凉,秦暨洲身上又格外的烫。
乔书言被他按在怀里时,只感觉到一股冰火两重天的折磨。
无论他怎么挣扎,车子还是驶向了景园。
秦暨洲直接把乔书言捞过来扛在了肩上。
他抬脚踹开门,气势汹汹地进来,将景园里的佣人们都吓了一跳。
徐妈大着胆子上前:“先生,太太,你们回来了?需要给你们做晚饭吗?”
“不用,都下班吧。”秦暨洲随口敷衍了一句,就带着乔书言上了楼。
乔书言被他大力地丢在了主卧的床榻上。
剧烈的颠簸,让她的五脏六腑都好像移了位一般。
又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干呕。
还没来得及起身,手就被攥住了。
秦暨洲扯了领带,将乔书言的手牢牢地绑住,完全不给她挣扎的余地。
他绑得很紧,勒得乔书言的腕骨都在隐隐作痛。
挣扎间,乔书言凌乱的长发覆了半边脸。
她眼尾也带着大片的湿红,愤怒地看向秦暨洲:“秦暨洲,你到底想做什么?有什么话不能说明白吗?”
从始至终,从秦暨洲出现开始,乔书言就一直陷于被动。
哪怕现在被他绑在床上,她依旧不知道秦暨洲在闹什么脾气。
乔书言心里只觉得无比的荒唐。
她觉得秦暨洲肯定有些毛病。
秦暨洲一言不发。
他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上衣,人已经朝着乔书言压了下来。
乔书言看到他身上还缠着纱布,伤口渗了血,将纱布染红了一片。
空气里都好像弥漫着一股散不去的血腥味儿。
那味道太腥,让乔书言胃里翻涌不断。
她实在没忍住,干呕出声,秦暨洲的手直接掐住了她的下巴:“秦太太,和我做就让你那么恶心吗?”
乔书言还没有从巨大的难受里缓过神来,她只是用那双沾着湿红的眼睛看着秦暨洲。
这样的眼神,落在秦暨洲眼里,像极了厌恶。
秦暨洲手上又用力几分。
乔书言听到他无比恶劣的道:“可怎么办呢?秦太太,现在我才是你名正言顺的丈夫,你再不满,再恶心又能怎么样?你只能和我在一起了。”
膝盖顶开了乔书言的腿。
他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压力。
让乔书言避无可避,逃无可逃,只有眼泪控制不住地撒下来,浸湿了长发,浸湿了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