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头看,这个男人一无是处,抠门,鸡贼,精明算计,除了嘴上会说点好听的哄人,没有男人的一点担当。
安乐怡在这段婚姻里活成了一个男人,为了照顾孩子和兼顾事业,脱下高跟鞋,头发剃得很短,打扮越来越中性化。
乔婉理解她的想法:“乐怡姐,你怎么打扮都好看,只要开心穿裙子和裤子都漂亮。”
安乐怡会心一笑,瞥了眼罗成那桌,眼底是遮掩不住的失落:“他以前也这么说,可都是骗人的,他其实喜欢江雨彤那种大胸大屁股的,还有骚的。”
乔婉打心底鄙视:“罗成就是个没长大的巨婴。”
安乐怡侧眸瞥了眼餐厅门口。
“看,那个就是他新欢,我雇的私家侦探说才十八岁,罗成给她砸了千万美金,对江雨彤都没这么大方过。”
乔婉抬眼看过去,苏绵绵挽着昭昭说笑着从外面走进来。
安乐怡拿起刀切牛排:“这两个女人是远方亲戚,混一个野路子的,都喜欢给人做妾。苏绵绵身边那个看着无害,段位最高了,被她偷家的京城大房太太可头疼了。”
乔婉笑而不语。
安乐怡看人真准,一眼就判断得出来昭昭的本质。
只是她不知道,那个被偷家的大房泰然自若和对方交完手,还能气定神闲坐下来享用早餐。
她擦了擦手,起身去自助区域取餐。
看了眼昭昭那一桌,她拿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江雨彤,罗成回国了你知道么?”
“他在哪里!妈的把老娘肚子搞大了还不想负责,老娘绝对不叫他好过!”
“我给你发定位,速来。”
乔婉发完定位,端着餐食坐回座位,脸上挂着笑意。
安乐怡盯着她:“什么事情把你乐的,发财了?”
乔婉端起热牛奶喝了一口,眼里闪着光亮:“乐怡姐,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不多时,江雨彤杀了过来,看见罗成和一个一袭白裙的女人有说有笑,眼睛都气红了,拎起一瓶红酒,走到两人面前,红酒瓶摔在桌上,玻璃碎片和红色液体四溅。
“啊!”昭昭站起身,身上被染红了,拿出手机第一时间给裴寒声打电话:“寒声,你快来,我被一个女人泼了一身酒。”
裴寒声在和小宝吃早餐,接到电话走到窗边:“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件事应该和你太太有关系,她找的人,来我和表妹吃饭的地方闹事。”
裴寒声闻言,神经都紧绷起来。
那女人怀着孕还到处跑。
找人收拾昭昭?亏她做的出来。
“我现在就过去。”
昭昭看着丧失理智的女人拿着玻璃片抵在罗成的脖子,哭出了声:“寒声,我害怕,快点来,她疯了,拿着酒瓶要杀人。”
裴寒声脑门突突地跳,心脏都提到嗓子眼。
连拖鞋都来不及换,脚步急促走出别墅叫司机把车开来。
高盛刚好来送亲子鉴定报告:“裴总,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
裴寒声满心忧着乔婉,把报告丢在车上,把司机赶下驾驶座,嫌弃他开得慢,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