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安心读书就好。”
楚大哥是童生,她很替他感到高兴。
夏不冬店里的东西新奇又好用,加上她定价公道,童叟无欺,即便没有刻意吆喝,开张这天的生意也很好。
两个表哥晚间就住在了店里。
柳家人看着这琳琅满目的货品,以及两个孩子长衫加身,面对顾客从紧张局促到应对自如,心里头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没想到有一天,他们的孩子,也能穿上长衫,堂堂正正地站在人前,做个体面人了。
等夏不冬回到下河村,天色已经擦黑了。
“不冬妹妹,你这是干啥去了?
怎么这么迟才回家?
不是我说你,女子就该待在家里相夫教子,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你手里可没几两银子,你可得省着点花啊。
毕竟以后,刘大哥可不会再接济你了。”
夏不冬脚步一顿,偏头看向和自己说话的夏招弟,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招弟姐,你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
我花自己的银子,碍着谁了?
倒是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天天盯着别人家的银子,不觉得害臊吗?”
夏招弟一噎,但脸上,依旧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你以为开个铺子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家里养着一个被休弃回家的姑姑,连带着你的名声也跟着坏了。
我劝你还是多替自己想想,别到时候嫁不出去,哭都没地方哭。”
“嫁不嫁得出去,就不劳招弟姐操心了。
倒是你先操心一下自己的名声吧。
还没出阁就和刘砚舟勾勾搭搭,小心走夜路摔倒,将你的大饼脸摔成八瓣儿。”
夏招弟眼底的得意瞬间被愤怒取代,脸色涨得通红:“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但随即,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讥笑道:“我懒得跟你一般见识。
反正你也就嘴硬这几天了,等刘大哥娶了我,我看你还怎么得意。
都说你在城里开了铺子,卖的是啥啊?
该不会是野菜和那些没人要的竹编吧?”
夏招弟的语气里满是讽刺。
夏不冬语气无波无澜。
“不管我卖什么,总比你卖身强。”
夏不冬轻笑一声,目光淡淡扫过夏招弟涨红的脸,“刘砚舟那个狗东西,也就你当个宝。
你若是喜欢,尽管拿去,我正好省得脏了手。”
说完,她不再理会夏招弟铁青的脸色,转身往自家院子走去。
路过的几个村民听见这话,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夏招弟气得跺了跺脚,紧走两步拉住了夏不冬。
见四下无人,她压低声音道:“夏不冬,你就是在嫉妒我吧?
刘大哥宁可选我也不选你,你一定很生气吧?”
“是很生气。”
夏不冬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气的是自己当初瞎了眼,居然还觉得他算个人物。现在想想,真是恶心得很。
明明就是一坨屎,却还要把自己伪装成金疙瘩,想想就让人觉得恶心。
你要是喜欢,尽管捧回去当宝贝,我只会庆幸自己甩脱得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