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招弟突然邪恶一笑。
“夏不冬,知道刘砚舟为什么要和你退婚吗?
是因为他说,你自命清高,平时连牵个手都不让。
而我不同。
只要我们在一起,他就觉得身心舒畅,愿意把一切都给我。
你呀,就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桩子,活该刘大哥不要你。”
“啪啪啪······”
夏不冬不怒反笑,又给了夏招弟几巴掌。
“把不要脸当成了光荣,你也是头一份了。
你还真是随了你那个寡妇奶奶,一脉相承地不知廉耻。”
“你个没人要的贱蹄子,我为了自己能得到一门好的亲事,有什么错?你懂什么!”
夏招弟捂着脸,声音里满是得意。
“你就看着吧。
以后我会是你永远都高攀不起的人。
刘砚舟只会是我的,刘家的银子也只会是我的。
而你,夏不冬,你就守着你的破铺子,成为最低贱的商户吧!
还有,半个月后我就要和刘大哥成亲了。
到时候,你一定要来见证我和刘大哥的幸福。”
看看,夏不冬爱而不得的人,她夏招弟狗勾手指就得到了。
可惜,夏不冬这死丫头却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夏招弟眼珠一转,然后便朝后面倒去。
紧接着,一个人冲过来扶住了夏招弟摇摇欲坠的身体。
“招弟,你没事吧?”
刘砚舟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心疼,随即抬头看向夏不冬,眼神冰冷,“夏不冬,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招弟好歹是你堂姐,你竟敢对她动手?”
刘砚舟眼神贪婪。
这死丫头怎么变得越来越好看了?
夏不冬不说话,而是一脚踹在了刘砚舟的肚子上。
“啊!”
刘砚舟躲闪不及,拉着夏招弟一起摔了个狗啃泥。
两人狼狈地滚作一团,夏招弟的尖叫声和刘砚舟的痛呼声交织在一起,引来周围村民纷纷侧目。
“哎呀,这不是伤风败俗吗?
这天还没黑呢,这两人就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
“嘿嘿,反正人家都已经是轻车熟路了,还在乎什么天不天黑了?”
“可不是嘛,前些日子我还看见他俩在村口老槐树底下拉拉扯扯的,那刘砚舟的手都伸到招弟腰上去了。”
“啧啧,真是不知羞耻,这夏家的脸面都让她丢尽了。”
夏不冬没管倒在地上的两人,转身就走了。
等县城的生意扯顺了,她就去府城也开一个铺子。
反正整个海江府都是姬承渊的,去府城开铺子,也不是什么难事。
但这事,以后再考虑不迟。
到家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夏不冬推开院门,灶房里传来阵阵饭菜香。祖母正坐在堂屋里编筐子。
小姑带着小娟在灶房里忙活,见她回来,笑着招呼道:“不冬回来了,快洗洗手,饭给你留着呢。”
村里人交货的问题,夏不冬交给了奶奶和娘亲。
每家送来多少竹编,得多少银钱,拿走多少粮食,柳香苗都记得清清楚楚,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