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2章 将她拆吃入腹

东宫小奶娘 目成心许

“没事。”

岑令仪进了屏风后。

灵芝悄悄叹了口气,提了热水跟上去。

内殿。

宴承徽坐于桌前,望着面前的公文,却一个字也不曾看进去,只是怔怔出神。

不知过了多久,店门被人轻轻推开。

有轻微的脚步声踏入内殿,宴承徽也不曾察觉。

那脚步声在踏进门槛的一刻停了一瞬,见他坐在那处没有动,便大着胆子上前去,走到他身后。

一双柔软的手搭上了他的肩,隔着薄薄的中衣,不轻不重地替他揉按起来。

宴承徽身子微绷,微微抬头,缓缓阖上眸子,浓密的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淡影。

肩上轻柔的力道,让他恍惚,她终究服软,回来找他了。

他紧绷的身子逐渐放松下来,缓缓抬起手,攥住了肩上那只正在替他按揉的手。

身后之人的动作忽然顿住。

“你若是早点这样乖。”他半阖着眸子,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孤又怎会舍得让你吃那么多苦头。”

这般的他,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脆弱与妥协。

身后的人没有说话,只是将手往回抽,想继续为他按揉肩颈。

宴承徽却圈着她手腕,将她往身前拉。

“殿下。”一道带着怯懦与娇媚的陌生女声在他身后响起:“让奴婢伺候您吧,奴婢都听殿下的安排,保管比岑奶娘伺候得好,不惹殿下生气……”

这道声音,如同平地惊雷。

宴承徽霍然起身,如同被烫着般一把甩开她。

半夏毫无防备,哪吃得住他的力道,惊呼一声,踉跄两步摔下去,重重撞在床前的踏板上。

她动了两下,一时竟没能爬起来。

“你是谁?”

宴承徽一步踏至她身前,眉目之间一片阴翳,冷声质问。

眼前是一张全然陌生的脸,不是她。

“奴婢……奴婢是半夏,是殿下准许奴婢在正殿伺候的……”

半夏被他通身的杀意吓得魂飞魄散,靠在床前踏板上瑟瑟发抖。

宴承徽依稀想起来,似乎是有这么回事。

“方才之事,若敢泄露半个字,孤要你全家性命。”

“出去。”

他眼底翻涌着滔天戾气与嫌恶,下颌线紧绷,周身气场骇人至极。

“奴婢遵命!”

半夏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的退了出去,连内殿的门都没顾得上关。

她腿都吓软了,从正殿走到门口,连着摔了三个跟头。

“你不是进去送茶的吗?做了什么事,惹怒了殿下?”

守在门口的云宫皱着眉头问。

半夏迈出门槛,靠着墙壁滑坐在地,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让岑令仪滚进来伺候!”

内殿,传来宴承徽带着怒意的吩咐。

“是。”

云宫应了一声,忙去敲偏房的门。

“谁呀?”

灵芝问了一嘴。

岑令仪才沐浴过,换了一身中衣,正擦拭着湿漉漉的发丝。

“是我,岑姑娘,殿下让您进去伺候。”

云宫在外头道。

“殿下怎么又叫姑娘去?”

灵芝觉得好不奇怪,不由看岑令仪。

“来了。”

岑令仪沉默了片刻,应了一声。

他吩咐下来,由不得她不去。

她放下手中的长巾,将头发随意挽了个髻,穿上衣裳往外走。

“你头发还没擦干……”

灵芝忍不住提醒。

“不碍事。”

岑令仪摇了摇头。

去晚了,他又要生恼。

“岑姑娘,请进。”

云宫替她推开了正殿的大门。

岑令仪径直步入内殿,却没有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浴室里,传来水声。

他不是才沐浴了?怎么又沐浴?

她循声走近,敲了一下浴室的门。

“殿下。”

“进来。”

宴承徽语气不善。

岑令仪打开门走了进去。

他背对着她坐着,大半个身子浸在浴池中,只露出肩颈。

让她意外的是,他没有等她用澡巾替他搓洗,而是自己搓洗着。

粗糙的布巾被他大力按在肌肤上,带着一种要将皮肉生生刮下一层的力道,来回搓洗。

岑令仪走近了才瞧见,他肩颈处原本白皙的肌肤被擦得通红,渗出了丝丝缕缕的血痕。

“殿下,你做什么?”

岑令仪被他的举动惊到,不由问了一句。

好端端的,他发什么疯?

“你又沐浴过了?”

宴承徽回头,看到她湿漉漉的发丝,手里动作愈发用力。

她就这么嫌弃他,才从内殿出去,就迫不及待地沐浴了!

“殿下,你流血了。”

岑令仪下意识伸手摁住他的手。

“孤不要你管!”

宴承徽一把推开她的手,继续用澡巾擦拭着肩颈处,像是不剥去一层皮不甘心。

白皙皮肉迅速破皮,渗出道道细密血珠,脖颈侧方更是搓得皮肉溃烂,血丝黏在肌肤上,触目惊心。

“你这样不痛吗?”

岑令仪夺过他手里的澡巾,丢到一边。

她知道自己该恨他,他对她那样坏,那样无所不用其极的羞辱她。

可看他这样伤害自己,她心底克制不住涌起一股酸涩,眼眶发胀,每一次呼吸心头都牵扯出细密的痛。

“你还知道我会痛?”

宴承徽猛地转过头,双眸猩红,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他手继续搓着肩颈处破损的肌肤。

“别搓了……宴承徽,别搓了。”

岑令仪细细的手指攥住他手腕,劝阻的话儿脱口而出。

这是重逢之后,她第一次像从前那样喊了他的大名。

话说出口,她又有些后悔,她是在自取其辱。

空气似乎瞬间凝固了,宴承徽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回头看她,语气冰冷刻薄,字字诛心:“岑令仪,你也配这样叫孤?”

岑令仪收回手,僵在原地。

她起身后退半步,迅速敛去所有失态,满面恭敬:“奴婢僭越了,请殿下恕罪。”

今时不同往日。

是她逾矩了。

是她情急之下忘记了,他们早已不是从前。

他自然有他的太子妃、他的孙良媛、顾良娣她们心疼,他就算真剥去一层皮,又与她何干?

“奴婢告退。”

她屈膝行礼,转身欲走。

“孤准你走了?”

宴承徽再次开口,语气冷硬。

岑令仪只好停住步伐,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不知殿下还有何吩咐?”

“下来。”

宴承徽冷声吩咐。

岑令仪心口一跳,骤然抬眼,他让她下到浴池中去,与他共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