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是人心。"苏宇目光微沉，"股价一直跌，散户跑路，供应商观望，合作方犹豫。哪怕咱们账上有钱，市场觉得你不行，你就真的"不行"了。"

"所以，必须赢。"他缓缓说，"而且要赢得漂亮。"

"苏宇。"夏若雪忽然开口，声音温柔却坚定，"我相信你。"

"我也是。"楚冰把手搭在他手背上，"你要打金融战，冰芯的所有持股，随时可以调度。"

苏宇心头一热。他反手握住楚冰的手，又握住夏若雪的："有你们在，我这盘棋，更有把握了。"

"苏总，"张启明在电话里，声音平静得可怕，"做空机构用了组合拳。先出报告制造恐慌，再配合媒体放大，最后在盘面上集中砸货——三线齐下，就是要散户踩踏出逃。"

"咱们的资金呢？"苏宇问。

"冰芯回流的预付款86亿，已经被市场恐慌抵消了。"张启明说，"如果放任不管，按这个跌法，五天之内，星辰系三家上市公司的市值，要蒸发超过四百亿。"

"四百亿……"苏宇轻声重复了一遍。

"这还只是明面上的。"张启明顿了顿，"我查过了，华尔街这次牵头的是墨菲资本——老牌做空机构，专门狙击新兴科技公司。他们的操盘手法，是全行业公认最凶的。"

"他们背后，站着芯片联盟。"苏宇说。

"对。"张启明点头，"墨菲资本三年前做空过一家日国半导体巨头，四天时间，让那家公司市值腰斩。他们善用情绪战——先让市场恐慌，再用恐慌砸盘，最后在残骸上捡便宜。"

"苏总，"他压低声音，"华尔街这次，是奔着要命来的。他们很清楚——你的光刻机研发，正在烧钱最凶的阶段。资本面一崩，研发资金链就断；资金链一断，十四天后的联调，就得停摆。"

"他们想用四天的时间差，赌你十四天造不出光刻机。"

"赌？"苏宇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张启明，"他说，"我有个问题问你。"

"您说。"

"咱们冰芯二号那批量子芯片——算力是多少来着？"

张启明一愣："是普通芯片的四点五倍……苏总，您的意思是？"

"华尔街用人力操盘，用模型预测。"苏宇缓缓开口，"可咱们手里，有一台算力碾压他们所有模型的超级计算机。"

"量子芯片搭的算力中心——三天前，我让王磊搭好了。"

"你不是说，他们的做空节奏，需要"预判"吗？"苏宇的眼底，掠过一道锐光，"那就用咱们的量子算力，把他们每个动作，都提前算出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张启明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苏总——你是说，用算力碾压，提前预判他们的每一步？"

"对。"苏宇说，"华尔街那群人以为自己在狩猎。他们不知道——"

"真正被围猎的，是他们。"

与此同时，大洋彼岸，纽约曼哈顿，墨菲资本总部。

顶层交易室里，几十块屏幕同时亮着，蓝色数据流滚动不停。一个金发男人靠在真皮转椅上，端着咖啡，看着屏幕上星辰系股票的绿色跌幅，志得意满。

"第四天了。"他放下咖啡杯，"苏宇的股票，跌了快三成。照这个速度，再过三天，他的研发资金链就该崩了。"

"先生，"旁边一个分析师推了推眼镜，"我们的模型显示，苏宇那边没有任何对冲动作——没有回购，没有增持，连声明都只发了一封不痛不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