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雪芬在打自己的如意算盘,凌霄也在打他的如意算盘,他的算盘是老蒋的格言:攘外必先安内!
现在魏乃万当了书记,这职位绝对是县委郭书记说了算,说明魏乃万对郭书记的贡献比他的大,或者是魏乃万在上面还有硬关系,那么也就是说接替柳经理轮着魏乃万也轮不到他。可服务公司他暂时还不想离开,因为舍不得那个一手筹建壮大的建筑公司,那是他的摇钱树啊!可如果魏乃万在服务公司得势,就没有柳经理那么好相处了,光是分一部分利益不能满足的,恐怕要具体插手夺取更大的利益。凌霄在冷静分析后认为,对待魏乃万当书记一职不可小觑,得认真对待,今后公司恐怕就是他和魏乃万的权力争夺战了。
既要奔忙跑关系拉业务挣钱,又要与现实和潜在的利益敌人进行明争暗斗,已经够他劳累的了,如果每天再纠缠在儿女情长上,怎么能有精力和心情应对外面的事情?如果再惹出是是非非的大堆闲话,对他今后的前程更是巨大的坏影响,所以攘外必先安内!
首先是要把彩萍安稳住,通过秦水仙那次与彩萍的谈话,加上现在知道彩萍是因为方雪芬才恼恨他的,这样的话,彩萍已经算安稳住了。可他以前就白欢喜了,因为当时秦水仙没告诉他彩萍是因为什么恼的,猜想彩萍肯定是因为听到他与静怡的风言风语了,是秦水仙的花言巧语把彩萍说服了。就在稍后一段日子要给母亲扫墓时,到厂里取东西时彩萍还主动下车跟静怡亲热地打招呼,当时可把他高兴坏了,在心里对秦水仙又是一番千恩万谢。后来静怡要跟着一块去扫墓,彩萍还很高兴,而且回来后彩萍还邀请静怡到家吃饭,她俩一直是笑语连连的,让他对彩萍暗暗感激,却没想到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白欢喜了一场。不过这样也好,彩萍如果能不计较方雪芬,那么对静怡就更不会计较了。
其次就是方雪芬,因为静怡对他百依百顺不存在任何的问题,如果要出问题也是出在方雪芬身上,只有把方雪芬变得乖顺听话,那他再无后顾之忧。从今天见了面到现在的种种迹象看,方雪芬没他想象中的难缠,已经开始有认命的姿态,这令他高兴,看来把方雪芬变得像静怡那么乖也不是什么难事。
快到一点半了,方雪芬怕贺佩玲回来,半趴在凌霄身上撒娇催促快些起来穿衣。凌霄是准备起,可不能像那会儿伺候她清洗,这下要习惯让她来伺候。
等凌霄提出要求后,戴上眼镜坐起来开始穿上衣的方雪芬,低头娇媚地问:“你跟她们的时候呢?也是她们给你洗?”
凌霄毫不含糊地笑道:“那当然啦,从始到终都是她们给我洗,只有你是例外,连中途还得我给你洗。”
“嘻嘻,那好吧,我也给你洗。”方雪芬嘻嘻地说罢下了地,边找水盆换水边叨叨,“你们男人真讨厌,是不是都喜欢被女人伺候?我最烦的就是伺候人,就你个大坏蛋,怎么你说什么我都要照办啊,是不是前世欠下你的了?”
凌霄也穿好了上衣坐在床沿,眼里盯着她那蹲下又起来的赤裸雪白下体,呵呵笑道:“是啊,别说是前世,就是你后世也欠了我,你生生世世都逃不脱我的手掌心。”
方雪芬端着水盆到了他跟前,媚眼白他嗔道:“哼!那后世我就当男的,让你当女的,而且是让你当那种贴身丫环,我跟别的女人好罢让你来清洗!”
凌霄已下了床,在要蹲下前却露出坏笑盯着她,轻声问道:“雪芬,你这是不是在教我啊?”
“哼!谁教你?那是说下辈子的事情,快蹲下吧!”
他喜滋滋地蹲下,被方雪芬含羞娇媚地白了一眼后,正开始享受一双绵嫩玉手的搓摸时,忽听外面有响动,两人马上屏住了呼吸。外面的门开了又关住,还有落锁的声音,接着就是向门口走过来的“咯咯”脚步声,他们虽知道是贺佩玲回来了,可还是僵住不动,先等贺佩玲发话。
门被推了一下,同时响起了贺佩玲的小声说话:“是我,给你们送饭了。”
方雪芬长出一口气就要起身,可被凌霄一把摁住让她继续,同时回答贺佩玲:“佩玲姐,等一会儿,我们还在被窝没起呢。”
“哦,那你们快点吧。”
第一次干这种差事就够羞人了,外面还有贺佩玲等着,再想到那会被贺佩玲撞见那事,方雪芬是手忙脚乱又心慌乱跳的,羞得白皙的脸面变得通红。还不只如此,本来给凌霄洗罢她自己不想洗了,可被凌霄拉住要给洗,而且还是那种使坏的洗法,既不敢推他弄出响动还不能出声阻止,外面贺佩玲又再次催促他们快点,那个羞呀,那个急呀,浑身像扎满了刺一样难受,平生第一次尝到羞急难当是什么滋味。
等凌霄松开她并离开了手,她把水盆推进床底,蹦地一下弹起赶紧找内裤穿,可凌霄却一点不着急慢慢悠悠地找内裤,还冲门外说话:“佩玲姐,再等一下,我穿好裤子就给你开门。”
这种话他都能说出口,刚才还明告人家说是在被窝里,就是真在也不能说啊,果然是没脸没皮的大色狼!可方雪芬干气也没辙,匆匆穿着裤子,眼睛还扫着床在找丝袜。
“哎呀!你干啥?”
见凌霄裤子提着裤子就要开门,再说战场还没打扫,把方雪芬羞急得喊出声。可凌霄已打开了门,把提着两个塑料袋的贺佩玲放进来,她跪在床上羞惭的红脸不敢抬头,更不敢开口,忙地整理狼藉的床铺,心里同时恶狠狠地骂着凌霄。
看到这氤氲着一股淫荡气息的场景,贺佩玲心跳的快了,脸也红了,把塑料袋放在办公桌上。当凌霄凑到她跟前问拿了什么好吃的时,她在凌霄腰上偷偷狠掐着,娇嗔道:“馋猫!你现在每天花天酒地的,什么好吃的你也不稀罕了,是不是饿了?”
“不饿,雪芬已经给我吃过了?”
“嗯?吃啥了?”贺佩玲好奇,这屋子除了水果没吃的啊。
方雪芬就更奇怪了,这时整理好了床铺不能赖在床上了,刚把腿撩到床下脚要伸进鞋坑时,可听他这样一说,不由先抬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