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我自己真不着急。”景曜搂着野棠,解释道。
“我知道。但景瑛阿母最近是不是又凶你了?”野棠手搭在景曜的尾巴上。
“我都习惯了。她就是说那几句而已。”景曜不在意,“我现在在你身边,她没机会逼我喝苦药。”
“你就这么点要求?”
“嗯。我跟他们说,我是被抵押的,他们想让我有什么特殊待遇吗?然后他们就不吭声了。”景曜得意道。他父亲一纸卖身契把他卖给野棠,他就用这个堵他父亲的嘴。
“虽然当初是战阳阿父把你抵押给我的,但是,景曜,在我心里,你跟幽猎他们都是一样的。军部存档的卖身契,我早就让寒州销毁了。”野棠说道。
“我知道的,寒州跟我说过。只是,我父亲他们不知道。妻主,可以保密吗?”
“好,保密。”野棠也没多问。
“前两天他们说我的时候,我拿话堵他们。今天我母亲就给我打了一大笔钱,让我给崽崽们买营养品。”
“我的大猫猫学聪明了。”野棠夸奖道。
“妻主,我不是藏私房钱。”景曜补充了一句。
“我知道。我不会罚你跪搓衣板的。”野棠笑道,“我的兽夫兜里没钱,多让人笑话。”
景曜嘿嘿一笑,把人圈得更紧了些。
第二天一早,赤珩醒了。他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景曜趴在一旁的椅子上打盹。他揉了揉眼睛,推了推景曜:“老六猫,小爷怎么在这儿?”
“二哥,你有崽崽了。”景曜迷迷糊糊道。
赤珩愣住。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景曜,半天没动。等他反应过来,立刻从床上跳起来:“小棠棠呢?”
“妻主忙去了。昨天你跟妻主说你有崽崽,然后整个人靠在妻主身上,差点把妻主压垮。”景曜说道。
赤珩张了张嘴。他昨天只记得自己落地,扑向野棠,跟野棠说了什么,然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呜呜呜……”赤珩忽然哭了起来。把景曜整得手忙脚乱。
“二哥,你哭什么?我,我可没欺负你啊。”
“小爷的崽崽不是老幺了,呜呜呜啊啊啊啊啊。”赤珩放声大哭。
景曜的脸上闪过一丝无语:“二哥……”
“呜呜呜,你别说话!小爷讨厌你,呜呜呜呜……”
景曜转身就出去,给野棠拨去通讯:“妻主,二哥说他的崽崽不是老幺,正在哭,还说讨厌我。”
野棠接到景曜的电话,也有那么一点无奈:“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看他,你先回房间。”
“嗯。”
景曜挂了通讯,回头看了赤珩一眼。赤珩还趴在床上嚎,声音已经小了些。景曜没再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小火鸟,怎么了,哭得这么伤心?谁欺负你了?”野棠快速赶过来,把赤珩抱在怀里。
“呜呜呜,老六猫欺负小爷。”赤珩抽抽搭搭地说道。
“他打你了?”野棠明知故问。
“没有。他没那个胆子。”赤珩一抹眼泪,“他不怀崽崽,小爷的崽崽不是老幺了,小爷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