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绒不用你操心……”野棠叹了口气,“你祸害……不是,你培养一个就行……”
“那怎么行?这样不是厚此薄彼吗?万一小绒绒长大了被渣雄骗了,那得多伤心,回头怪阿父们没跟她早点说,我得多愧疚!”
“幽猎会教育好的。你操心晶晶就行。”
祁玄瘪了瘪嘴,“小棠,连你也嫌弃我话多了。我生了晶晶以后,你就不重视我了,你不疼我了,还嫌我烦。我这就找棵歪脖树吊死。”
“我……”野棠真是服了这条龙了,“我是怕你太辛苦。你才刚生产,怀了这么久,孕吐这么长时间,你需要休养。”
“不费事。我体格健壮,小棠,你把我养得特别好。别说带三个崽,就是他们给我带,我也能搞定。”
“行吧。不过要看绒绒愿不愿意听。她不愿意,你不能强迫崽崽。”野棠妥协了。从小建立防骗意识也挺好的,至少别跟老登一样,别人三言两语就骗光全部家当。
祁玄眼睛一亮,立刻应下。“没问题。小棠,我可是最民主的阿父。崽崽不愿意,我绝对不强迫。”
“绵绵呢?你顺便一起教了吧。”野棠叹了口气。
“绵绵鬼精鬼精的,已经融会贯通我的防骗课程了。她只会把渣雄骗得裤衩都不剩。”祁玄骄傲道。
野棠点点头。合着绵绵还是祁玄课程的优秀毕业生。
野棠没再纠结这事,起身去看了一眼培养仓里的龙蛋。蛋壳纹路稳定,灵气流转顺畅。她伸手在仓壁上轻轻碰了碰,才转身离开。
回到寝殿,幽猎已经哄睡了几个崽崽,正坐在灯下缝补一件小衣服。见她进来,他放下针线:“忙完了?”
“嗯。”野棠在他身边坐下,靠着他。幽猎顺手把毯子搭在她腿上。
“祁玄说,要给绒绒上防渣雄课程。”
“绒绒还小吧?用得上?”幽猎斟酌了一下。绒绒才一岁多点,哪里知道什么渣雄不渣雄的。
“祁玄原话是,早教要趁早。”
“明天问问绒绒愿不愿意听祁玄唠叨吧。”幽猎无奈。
“我也是这么跟祁玄说的。”
两人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
第二天一早,野棠把绒绒叫到跟前,问她愿不愿意跟祁玄阿父上课。
绒绒想了想,问:“课上有糖吃吗?”野棠说没有。绒绒又问:“那有故事听吗?”野棠看向祁玄。
祁玄立刻道:“有,全是故事。”绒绒点头:“那绒绒听。”祁玄得意地看了野棠一眼。
当天下午,祁玄就把绒绒和初初一起带到书房,开始他的“防渣雄课程”。绒绒坐在小板凳上,双手托腮,听得认真。初初躺在摇篮里,偶尔咿呀两声。祁玄讲得眉飞色舞,从“无事献殷勤”讲到“画饼不兑现”,还穿插了不少他年轻时走南闯北听来的真实案例。
绒绒听完一个故事,举手问:“龙龙阿父,那怎么分辨他是不是在画饼?”祁玄一拍大腿:“问得好。看他有没有真本事,光说不做的,直接不要。”
绒绒点头,把这话记下了。傍晚,野棠路过书房,听见里面祁玄还在讲。
她探头看了一眼,绒绒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初初也在摇篮里睡熟了,只有祁玄还在对着两个睡着的崽崽滔滔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