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您好!”萨贝宁矜持一笑。
“萨道长,请您一定要救救我女儿呀!”丁阜新语调凄凉,脸上的皱纹都挤在额头,声音都有些颤抖:“萨道长,您一定要帮我呀!我可就这么一个女儿!”
怎么一口一个萨道长?林浩的心头涌上一种诡异的感觉,这几天是撞了哪门子邪了?怎么不是妖怪就是道士?
“丁先生,你先别着急,你女儿到底是怎么回事?”萨贝宁白了眼旁边满脸疑惑目瞪口呆的林浩一眼。
“我女儿是学舞蹈的……”丁阜新叹了口气,讲出了一个让林浩更加目瞪口呆的故事。
丁阜新出生于中部省份的某农村,幼年丧父,跟着自己的母亲相依为命,生活条件极是艰苦。由于家庭条件实在太差,小学都没有上完,便跟着自己的舅舅进了农村的盖房班,做些零碎的工作。
由于丁阜新为人踏实脑袋也灵活,不到十六岁,就把盖房的技术都学了个差不多,后来不甘心就这样一辈子窝在农村里,也想让自己劳累了大半辈子的母亲能够有一个安逸的晚年,不顾家人的劝阻,身上只带着十多块钱便偷偷的跑路到了外地。
刚到外地的丁阜新捡过破烂、拾过煤核、当过挑粪工,甚至有一段时间内靠偷东西为生,这期间,虽然也明白了现实的残酷,但是碍于面子,却从来也没有回过家。一直混到十八岁,才重操旧业,在一家工程队里当瓦匠,那年代正值改革开放,全国各地大兴土木,所以工程队的收入颇高,丁阜新也小攒了一笔钱,准备着回家娶老婆用。可是不想,包工头的老婆竟然卷了工程款和一个小白脸私奔了,包工头为了躲债也丢下工程队不知道逃到了那里。
本来丁阜新的钱也攒的差不多,足够赡养老人和娶老婆只用,但是看着偌大的工程队就此宣告解散,心里有些不舍,最终拿出自己所有的积蓄拉了工程队几名骨干队员当起了小包工头。就此踏上了发迹之路,没过几年,工程队也发展壮大起来,资产也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有了钱之后,丁阜新把自己农村的老娘也接到了城市,也找了一个漂亮老婆,并生下一个女儿丁青青,可谁知刚过上一家团圆生活富足的生活,老母亲便因病去世,没过两年老婆也因为一场车祸撒手人寰,只留下父女二人相依为命。
丁青青在京城的某舞蹈学院上学,一年也回不了几趟家,而丁阜新这几年生意也比较忙,两个人一年之中也难得见上几次面。好不容易,丁青青毕业,可是刚回到家不到半个月。丁阜新就发现了一件让他毛骨悚然的事情。
只要一到半夜,丁阜新就会听见楼梯口传来‘踏~~踏~~’的声音,好像是高跟鞋的声音,但却整齐划一,与走路的连贯性大是不同,就像一个穿高跟鞋的女人在楼道里蹦着前行一般。丁阜新从小在农村里长大,这种神怪故事倒是听过不少,他胆子也比较大,曾经出去看过好几回,但是每次一出去,声音就戛然而止,楼道里根本一个人影都没有,而且第二天问丁青青的时候,丁青青却说从来都没听到过。
丁阜新一下子明白家里肯定是招了不干净的东西,为了进一步确定,他就悄悄地派人在家中的楼道里安装了摄像头。一直守到晚上声音响起的时候,他壮着胆子一看,差点儿没瘫倒在地上,只见楼道里一个身穿白色睡衣的女人,披散着头发,脖子里还拴着一条白绫,那白绫的一头诡异的接在天花板上,女人像个木偶一样左右摇晃,随着白绫一收缩,女人就跟着往前跳一步,再一收缩,那女人又往前跳一步,好像在天花板之上有个人正提着这个女人走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