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余来势看似缓缓,实是极快,只是半息,他便是到走到了红衣青年面前,伸手过去,就要接过那一片青色绢图。红发青年望着他,不禁感叹了一声:“几年未见,阁下进境竟是如此惊人,在下实在是佩服,只是在下与这位妖王道友有约定,还请阁下与妖王道友商量则个。”他却是在此时将几乎交到李余手里的那片绢图转而扔了出去,接着他整个人是爆射退开去。本来李余见其快要将绢图交了上来,怎料他是如此狡猾,在未料到的情况下,那片含蕴有红发青年功力的绢图是如一道利箭出弦般射走,宛如一道青光。
“真是魂蛋。”给其一耍,李余是心中杀机立现,真想下一刻将那红发青年杀死在这里。不过绢图要紧,他倒是将这些放在一边。紧接着他转身,如影随附,追着那道青光而去。
“哼想趁机不劳而获,哪有那么容易。”灰衣人眼中精芒一闪,顿时暴喝一声,双臂摊开,灰色的气芒在手臂上面滚动不已。随着他一摊臂发动,这数十丈内是狂风忽起,这风含蕴的力气极大,扯动不少巨大的石块飞起。这股强大的狂风是螺旋向上的,只是一息,便是有“呼呼”风声贯耳,极为凌厉。风势未成,灰衣人更是挥指射出一道妖罡,直指李余面门而来,再而是纵身抢向那飞来的绢图。他一番苦斗,忍受万般痛楚,才是要赢得那青色绢图,现在却跑出来一只所谓的黄雀,要将自己这只螳螂口中之食抢走,任是谁,也吞不下这口气。纵是李余修为未明,极有可能高上自己一线,他也要发完飙再说,哪管他事。何况自己演化神通,威力大增,未必会输这小子多少。
李余面露微笑,竟是无视灰衣人射来的那道妖罡,已是将青色绢图抓在手里了,“砰”金灰色光芒咋起,那道妖罡中了个正着。“啪啪”灰衣人的双拳也是随后即到,亦是在李余胸膛之处轰了个正着纵是灰衣人受了不轻的伤,但是这一记轰击却至少有灰衣人**成的功力。李余为了青色绢图,没有躲闪,活生生地受了这一记,虽有护体金光存在,也是登时胸口发闷,气血为之一乱,阵阵恶心感生出,不消说,已是受了内伤。连忙将护体金光尽数奔涌到胸口之处,大力生出,将灰衣人震得脚步浮动,一连退开了数丈外。
趁得这空隙,李余已是将青色绢图收于怀中,凝神戒备,解决眼前的敌人再说,今日之事难了,若是对方纠缠不休的话,他不介意将这些妖兽与人全部杀死。不过看来灰衣人的修为绝不在己身之下,自己虽然夺得青色绢图,但也中了他双拳,吃了点小亏,厉害不减当年啊,见缝插针的功夫似乎更胜一筹。
灰衣人见己身倾尽全力的双拳,并未能将对方击飞或者打得缓不过气,自己反而在对方护体真元的迸激之下迫退,来人的真元之强,不输己身全盛之时几分。目前高下立判,对方正生龙活虎,己方已是筋疲力尽,即使化演神通,也没有必胜的把握,他本为精明之辈,见机不可为,心中已是有了退意。虽说妖者凶狠难缠,但也要看情况,若是李余现在功力稍逊,给他一拳打了个直不起腰,他则是会留下与之誓死搏斗。
先退开再说了,绢图上面有火小子留下的暗记,日后恢复了元气,要是有机会,再找这小子的麻烦。他心意一定,便是闪身疾走,隐入周边的螺旋风圈中。李余也希望他离开,免得要费一番手脚,在这个未明的凶险内围地域,能尽量保持好自己力量,则能从容应付各种突发的事件。
灰衣人一退,那些妖兽也是一哄而散,红发青年在抛出了绢图的时候,早已带着黑衣中年人不知去往,两人有三huā聚顶的修为,瞬息十数数十里,又刻意隐藏自己气息,这一离开,李余是在难找到他们的踪迹。好狡猾的家伙,李余心里暗道,那叫赵统领的红衣青年若是还留在此处不走,李余少不得要与他叙叙旧。任谁给一批人莫名其妙的追杀,现在实力大增,不找回场子,那简直是猪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