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从刚刚起就一直试图当空气的小六苦着脸把小白马给抱在怀里,金苓转过眼拉着小五跟上辰逸。有这样的主子,这人确实杯具了点。不过,这和自己无关不是?
不过金苓此刻绝对不知道小六的想法。他跟在最后双眼无限怨念的瞪着她的背影。为什么?为什么这个灾星简直就是无处不在?!自己到底是犯了什么太岁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遇上她并且每次遇上都没有好事啊!!
“她一定不会是以后的主母,不然我宁愿去边疆跟赵钱孙李吃野菜!”磨着牙嘀咕,小六暗自祈祷,华驰郡主您赶紧来缠着王爷吧,小的宁愿被你瞪死也不要被那灾星给无意识的通过王爷折腾死啊啊!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辰逸带着金苓和小五来到了一座华丽的阁楼前,阁楼之上的牌匾上有三个豪气冲天的鎏金大字――乘风阁。
而他们刚走到门前,就有一位中年管家一样的男子早已等在那里,并快速上前行礼。
“王爷,我家主子在面壁悔过。让小人迎您进屋。”
辰逸闻言冷着脸嗤笑一声:“那小子也知道悔过?等他赔我一匹赤兔或墨骢再说吧。”
说完,便径自走进了大堂。
大堂内的的景象很怪异。
这是金苓的第一个反应。任谁见了一个蹲在墙角背对众人、吃东西吃的声音滋溜溜响的‘面壁悔过’者,怕都不会觉得很正常。
辰逸见到那蹲在墙角的人冷冷一笑,直接端起左手边的茶碗向着那人砸去。
“一匹白龙驹,价值至少两千两黄金。想好怎么赔偿了么?”
此言一出,那蹲在墙角的男子瞬间僵硬了身子,不过在茶碗就要砸到他的时候却是下意识的一个翻身,躲过了那已经变得粉身碎骨的白瓷茶碗。
喀拉!
“再加上上好汝窑茶碗一个。十两银子。”
……
金苓看着淡淡坐下喝茶的辰逸,突然觉得应该离他再远点比较好。
“老大啊啊!你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看佛面看在我老姐的面子上,就饶了我这一回吧!”突然,那穿着一身兽皮的男子哀嚎着冲到了辰逸的身前,双眼正努力地挤出一点液体。
“你姐姐?李月要是知道你被人算计弄废了这么一匹白龙驹,不用我说就会直接扒了你的皮。”辰逸冷哼“还是你想要让我叫她回来?”
听到辰逸的话,那穿着兽皮的男子一下子泄了气。正要说什么时,却看见了小六抱着的小白马,登时疑惑道:“老大,这小白龙已经废了,你怎么?”
“苦主要求救它一命。”辰逸看了金苓一眼。
“苦主?什么苦主?这小白龙没有买家啊。”兽皮男子一脸不解。
不过辰逸这次却是直接懒得回答了,而那个中年管家见状立马走到那男子面前低声的把刚刚惊马的事情详细的说了出来。
“……这位姑娘!你受惊了!”顿了一下,那男子跑到金苓面前使劲点头哈腰。“在下李刀,是这匹小白龙的卖家。相信你也知道了这次事故虽不是因为我们不过……”
“你直接说能不能解毒?”金苓皱眉打断了李刀的话,这人很罗嗦。
“能。”
“那就快点解毒。”
“不过这马废了。”李刀看着眼前的少女额头开始冒汗,怎么她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却有一股子和自家老姐不相上下的彪悍气?!不不不,彪悍不能形容这样的冷美人,他总觉得她应该更加凌厉冷冽些……
“我知道。”金苓再次皱眉,“如果你给那马解毒了,我就不去府尹老爷那里告你了。毕竟,你的马匹会一直追着我撞,我可以怀疑你有意谋杀。”
“……”呆滞的看了金苓半天,直到小六的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李刀才回过神一边擦着汗一边去给那小白马解毒了。他决定收回前言,这少女就是完完全全的阴险冷酷老大翻版啊!他老姐怎么可能相比?!
而在李刀忙着给小白马解毒的时候,金苓拉着小五默默地坐在椅子上等待。她不想看着这小白马死去,但是,如果没法养好它的腿的话,那她还是会亲手杀了它。对于奔马来说,不能奔跑的活着,一定比死还要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