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悠,你不要走那么急吗,你也知道妈妈的身子最近比较笨拙,妈妈可都是为了你好,你知道找到一个真心对你的又肯为你付出的人真的是很不容易的,妈妈是真的希望你可以过的幸福。”心悠径直回到了家,将自己锁在了房间里,美丽被拦在了门口。
“妈妈,你还是我的妈妈吗,你以前都是怎么教我们的,为什么现在要让我做一个拜金女,我要的只是简单的爱情,一个可以和我共同建造小窝的人,钱是可以带给我们物质上的享受,但是并不代表可以带来一切,妈妈,你为什么这样的嫌贫爱富了呢?”心悠躲在房间里。
“不管你怎么想我,不管你是否恨我,郝成与你永远是不可能的,你必须在三年后做智厚的总裁夫人,知道她为什么要将你除名吗,他早就已经另有安排了,难道你忘记了所有被选中的幸运小姐在三年之中是不可以有交往对象的,否则视为对智厚的不尊敬,对假面舞会的挑衅。他就是为了让他心目中的人等着他,在形象代言人还没有尘埃落定之前每个人的命运都还是未知数,没有想到这个幸运的人会是被除名的你,妈妈真的很为你高兴的。”美丽在门外边站了许久。
“我是不可能妥协的。”心悠没有被妈妈的优厚待遇所打动,只是静静的想着郝成。
“姐。”我又从那个琳溪洞里钻了过去“姐,你不要哭了嘛,这个该死的冷智厚,怎么可以这样明明是将你除名得了吗,现在又要来逼你等他三年,可是当初假冒假面舞会的人是我,被他留下吻痕的人也是我,姐,我去告诉妈妈事实真相,那么妈妈肯定不会逼你了。”我欲离开。
“留下吻痕,琳溪,为什么之前都没有告诉过我。”
“因为事情发生的比较突然,而我的记性有比较的差,又是无关紧要的事没有拿来炫耀的必要吧,姐,不就是一道吻痕吗,没关系的,也许我这一生也就这一次殊荣了,留点回忆等老了在回味,也别有一番滋味,姐姐就不要为我叫屈了,没事的,真的没事的。”我安慰着心悠。
“琳溪,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智厚想要娶得的人是你。”
“姐,你怎么还把我当成笑话了,怎么可能呢,智厚肯定是贪恋你的美貌所以才做出这样荒唐的举动,除名加等待,哦,不会是惩罚吧,知道我假冒你的事故意那么做的吧。”我担心的问。“万一是的话,我不就害惨姐姐了吗?”我懊悔不已。““有这道伤疤和这个我送你的这块怀表,我确信,你就是我的丫头,丫头,再等我三年好吗,三年之后我会履行我对你的承诺,抚平你的伤疤,赎回我的怀表。”冷智厚当时说的话还在耳旁回绕“难道那块怀表真的有那样的魔力吗,那句再等三年不是玩笑,那个承诺就是娶我吗,他是不是被蛊惑了?”
“那晚的事没有人知道的,没事的,也许他是那种喜欢被女人围绕的男人,三年必须等待他,否则视为对他的不敬和对酷儿的挑衅,他觉得我与郝成之间的甜蜜对他的打击太大了,是在报复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