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祖偷听到了父母的谈话,无语的离开。
“站住。”阿英裹得严严实实的从外面回来,她是去邮局给晴朗汇钱去了,她在四岁的时候差点丧生大海,是晴朗的父母外出打渔捡回了她的小命。让晴朗完成学业就是她的梦想,也是九泉之下的恩人的心愿。“是不是太没有教养了,说,到什么地方去了,大白天的,搞得跟披麻戴孝似得,你真的是太晦气了,管家,快点过来,把这丫头拉到门口去,去去晦气,我可不想让我们安祖沾上这种不干净的东西。”
“是。”刘红将阿英拖拽到了大门口,扯下了外裹的头巾,脸上浮现出来的是深深的巴掌印,刘红知道那是他情绪亢奋的时候发泄留下的,阿英的皮肉娇嫩显而易见。“都怪我下手太重了,看把你伤的,主要还是你太吸引人了,记住今天晚上给我留门,我还要快活快活。”刘红的奸诈嘴脸又显现出来了,借着谢佩佩的指示,乘机在阿英的身上乱摸“我可不能让你把晦气带给安祖。”一碰到阿英,刘红身上的敏感部位就会有强烈的反应,浑身燥热不安。做了轻微的处理,刘红带着阿英来到了谢佩佩面前“夫人,已经处理干净了。”
“等一下,这脸上这都是什么啊。”谢佩佩伸手狠狠的抵着阿英的下巴,轻拍着阿英娇嫩的能挤出水来的肌肤。“怎么,当小三现了原形,被正式给处理了,不要*脸的东西,你以为是棵大树就可以乘凉,是个男人就得让你依靠,是个怨妇就得对你忍让啊,休想。”谢佩佩语气非常强硬。阿英并没有反击,她现在的处境,就跟被人嫌弃的破鞋,是待处理品,当你厌倦的时候,随手就可以处理,不需要一点的感情修饰。周生向来不干涉家里的内事,可是今天谢佩佩的过激表现,对阿英的百般羞辱与刁难,周生有一点看不下去了,也有一点心疼这个可怜的女孩。
“好了,佩佩,人家是正经的女孩子,有个磕磕绊绊的也是常事,就不要再深究她脸上的伤了?”周生只是想要劝佩佩有所收敛,可是却让佩佩更加的恼火。
“怎么,心疼人家了,那么我就给你张罗着给你们包办婚姻吧。”
“佩佩,你不要再胡说了。”
“是你觉得我容不下别人,今天我就大度一点,管家,去选个良辰吉日,我要给好好的大办,去去家里的晦气。”佩佩口不择言,周生没有理会,径直的离开了,甩了一句“真的是不可理喻。”
“夫人。”刘红等待佩佩的发话。
“还都站在这儿做什么,还真以为有老爷给你说上那么几句就当是飞上枝头了。”佩佩的咄咄逼人,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余光,是在窥测这个叫阿英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