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点力气吧,等着待会反抗吧。”黑衣大叔用胶带缠上了我的嘴。
“这是什么意思?”我缠着胶带仍在表示我的不满,嘴被堵住了那么我就用手脚反抗,踢啊,踹啊,打啊,抓啊,能够用上的都给派上了用场,甚至准备撕开被胶带缠着的嘴巴。我的反抗又被遏制了,手和脚还被无情的捆绑,现在我就跟一个五花大绑的大肉棕似的,随时可以贴上标签出售了。
心悠与郝成急速的来到了意林咖啡厅,可是在咖啡厅里转了一圈都没有见到我的身影,心悠忧心忡忡“该要怎么办,郝成。”心悠打我电话,也没有人应答。
“不会有事的,心悠,别担心,我们再去外面看看,兴许琳溪贪玩还没有到。”郝成把心悠带出了咖啡厅,来到门口不远处,心悠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鞋子,急步走上前,拿起了那只奥迪品牌鞋。
“这是琳溪今天穿的鞋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是智秀送给她的礼物,琳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郝成,我该要怎么办,如果琳溪发生了什么事,我该要怎么办,琳溪,你去了哪里,是不是遇到了危险?”心悠自问着,满脸的泪水“是姐姐今天太大意了,应该陪你一起来的。”
“心悠,不要再自责了,我们肯定会找到琳溪的,不要哭,心悠。”郝成伸手擦去心悠眼角的泪珠,随后紧紧的抱着心悠,安慰着心悠。不远处已经有摄像机对准这对苦命的鸳鸯,拍下了一系列激*情的场面。“没事的,心悠,我们先回家跟伯父伯母商量,如果说是因为这次约会而失踪的话,伯父伯母出面应该可以阻止的。”心悠在郝成的陪同下回到了家,夏美丽正在家里炸着新鲜的果汁补充维生素,高龄产妇营养不良。突然见到失落的心悠,上眼皮搭下了没有了往日的神采。
“心悠,你这是怎么啦?”
“妈妈,琳溪,不见了。”
“不见了,那是什么意思,她不是去约会了吗,难道说她没有去?”美丽妈妈以为我没有按计划的路线。
“妈,不是没有去赴约,我在意林的门口捡到了琳溪今天穿的鞋子,妈,琳溪是不是被绑架了,妈,你帮我确认一下是不是琳溪的鞋。”心悠把鞋拿到了美丽的面前,美丽望着鞋,手中的果汁撒了一地。
“琳溪的鞋。”
“伯母,先不要慌,确认一下是不是在谢家,今天琳溪是去与谢安祖约会的,可是却离奇的失踪,谢家应该是逃脱不了干系的吧?”郝成说的头头是道。
美丽看了一眼郝成,没有说话,径直走到了电话机旁,拨通了谢家的电话询问情况,谢家的回复是肯定的,只说是临时改变了约会的场地,想让约会变得更有意义一点,得到回复后美丽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小祖宗,吓死我了。”
“妈妈,谢安祖是个傻子,根本就不配与我们琳溪交往,妈妈,一定要阻止,不能让琳溪受到一点点的伤害。”心悠央求着妈妈。
“傻子?”美丽还从未听说过这样的说辞,对于安祖的印象,在钱与权的诱惑下,变得极好的“这怎么可能呢?”
“伯母,是真的,是琳溪亲口告诉智秀的。”
“你给我住嘴,郝成,别以为我放心悠自由,就是给你们行方便,我是不会纵容你们的,我只承认冷智厚冷女婿。”美丽对郝成不屑一顾,让心悠听着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