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去了。”
“放心,夏美丽已经打电话通知过了,她也很赞同你能和我们安祖有进一步的交往啊。”佩佩的嘴角是奸诈的笑,转而用慈爱的目光投向安祖。“安祖,待会花姑娘就会乖乖的服侍你了,她待会会很听话的。”
“我妈同意我们之间有进一步的交往是什么意思?”我开始有一些害怕了,这里的环境忽然变的有一点昏暗,阴森,猜不透他们的下一步,就没有办法做出正确的回应。
“我们安祖可是风韵集团未来的大股东之一,只要能攀上安祖,就算是麻雀也能变凤凰的,你放心,我们安祖会怜香惜玉的,信不过安祖,总得相信我这个未来的婆婆吧,只要你嫁给我们安祖,顺利的圆了房,以后谢家的一切就都是你们的,以后你娘家有任何生活上的困难,我们都会全力支援的。”这是要逼着我与安祖入洞房啊,难道我的初*夜竟要与这样的男人虚度吗,虽然我们有才貌品行,可是这样的遭遇,是不是也有一点太惨了吧,不行,我不能认命,只要还有机会,我就不会任由你们摆布的,我的鼻息开始加重,就像一只即将发力的猛虎。我要逃,即使是鸡蛋碰石头,我也要反抗,我必须逃出这座牢笼,必须拜托命运的捉弄。我的脚步还没有扎稳,就被黑衣人大叔稳稳的摔在了床上。
“夫人,东西,我已经准备好了,只要夏小姐吃了,我保证不出几分钟,她就会乖乖的诱惑安祖的。”
“很好,夏小姐,要不要试试这碗汤的功效啊,就像刚才我们安祖被你五花大绑的效果,我会很期待这碗汤下去后的功效的。”
带着这么神秘色彩的汤药,应该是有问题的吧,凭我的直觉,那个应该不是善类吧,我不可以吃,不可以吃,我不停地跟自己说。
“既然夏小姐那么难伺候,又不愿意配合,那么,还不快点动手。”黑衣人大叔,一个用力握着我嘴,一个拿着这个盛满了可怕药物的碗朝我的嘴里送来。我拼命的反抗着,刚到到嘴里的一点点水渍都被我奋力的吐了出来,不可以就这样轻易的让你们得逞。该怎么办,我的身体好像有一点虚脱了,手和脚反抗的力度已明显感到力不从心了。以后我的生活中应该只有这样的黑暗吧,跟一个傻子在一起,无异于一个活寡妇,虽然表面上风光无限可是暗自的委屈与眼泪只有往自己的肚里咽。此刻,突然浮现出那么唯美的画面,冷智厚用力亲吻我的时候,在假面舞会上代替姐姐心悠,冷智厚看到我的伤疤后智厚的眼泪,看到怀表智厚的激动。女士攀爬梯的那个瞬间,我用点滴之恩做赌注换取姐姐三年的自由,都只是短暂的邂逅,可是却那么的美丽,那么的想要珍惜,人往往在绝境中最想念的那个人,应该就是心里最在乎的那个人,而住进我心里的那个人竟然是冷智厚,在这样的时刻,脑海里全是他的记忆,是在告诉我要珍惜吗?想象着美丽的画面,失去了反抗的动力,思维开始渐渐的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