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少爷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事情,反正她的情形像是,像是。”
“像是什么,李叔。你什么时候也学口吃了。”智厚又一次不耐烦的询问,一个平时走在大街上都不会多看一眼的女人。昨晚却被冷智厚为难,智厚岂能相信这一派胡言。
“夏小妞昨晚的情形,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少爷是不是强行的把人家给那个了,你醉酒后的状态失常,不会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吧,万一被心悠知道你们昨晚的事情?”李达面有难色,吞吞吐吐不敢妄下定论。
“该死的女人,定是为了迫害我的名誉,所以就勾*引我。”智厚没有彻底的回忆起昨晚的事情,夏小妞又被扣上了一顶帽子,不良的女人,智厚紧握着双拳,眼中飘过一丝恐惧“这个该死的女人,得逞了吗?”智厚的脸上带着愤怒,这样厚颜无耻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深邃。
“妈妈,你们准备出发了吗?”冷肃遭到瑞英的身边,瑞英没有给他靠近的机会,径直的走到了一边。冷肃一直找机会和解,瑞英却不给一个解释的机会。“妈妈,我去看一下智厚起来了没有,待会把时间耽搁了。”瑞英朝智厚的房间走去。
“放开我,放开我。”脑海里那个女子凄惨的叫声,智厚毛骨悚然。
“冷肃,最近你和瑞英的关系是不是有点紧张?”
“妈。”
“你不用瞒我了,我都看出来了,瑞英的脾气都磨合了三十多年了知道的也都知道了,这么贤惠的妻子,该好好疼爱才是。”
“妈妈说的是,是我做的……”冷肃没有把这些年与于娜旧情复燃的事情,每天中午时分与于娜在老地方的包间里缠绵的事情告诉珍珠奶奶。“妈妈,那么我先到公司去了。”准备离开的时候,见到了智厚“智厚,等你与心悠的事情定下来之后,集团的交接事宜也该正式启动了,要做好准备。”
“是的,爸爸。”
冷肃离开了冷宅,李达载着瑞英和珍珠,智厚则是一人驾驶。
“瑞英啊,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给冷肃一次机会吧,不管你遇到了多大的委屈都要跟妈说,妈会替你做主的,就这么的僵持着也不是什么办法。”
“妈,我……”
“瑞英,这上了法庭还有辩解的机会,何况是相处了三十多年的夫妻,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吧。”珍珠奶奶舍不得儿媳妇受罪,也见不得儿子不被待见。
“冷肃的外面养着野*女人?”瑞英的表情很激动。
“野女人,冷肃没这个嗜好吧,定是生意场上逢场作戏的。”
“这都好几回了,在洗衣机里的衣服上面都有女人的香水味道和红唇印,香水的牌子和红唇印都是一样的,着难道说会是巧合吗?”瑞英的脸庞滚烫,泪水肆虐。
“这……”珍珠奶奶也不好过多的插足。
“脑海里还是一片浑浊,只是那些清晰的尖叫声一直回荡在耳旁,智厚开着车子,眼前的每一个过客都成了夏小妞的影子,指着冷智厚大声的喊着,冷智厚忽然来了一个急刹车,额头上嵌着豆大的汗珠……差一点就酿出了惨祸,一个推着三轮车慢慢飘过,汽车的轮子边缘已经接触了那个三轮车……“女人,该*死的,还阴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