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屋子里出来一个披着睡衣的女人,一脸的风sā相,胸口的两团酥软晃晃悠悠的,只穿着胸罩和xing感的小内裤,柔软的身子随即贴在了这个男人的身上,腻歪着,爹声爹气的道:“死鬼,你跑出来干嘛?人家好不容易给吹,箫,吹的你翘起来了,可是一下子你就又软了,弄的人家的嘴巴都发麻了,现在人家不上不下,浑身都难受死了,怎么办嘛?人家现在想要啊”
这个男人在女人丰满的臀部上狠狠的抓了一把,朗声笑道:“你个小sā货,今晚的xing致全被这帮货给败坏了,你先别急,一会儿老子还要骑你这只小马呢,一定让你下不了床,还搞不死你个浪货”说着,男人当着下面这么多人的面手也不闲着,伸进女人的胸口里,隔着胸罩用力的揉搓着那两团软肉,女人sā媚的一笑,随即打掉了他的手在男人的脸上亲了一下:“讨厌啦,我去床上等着你,快点儿哦,人家学了些新花样,你爽的,人家要榨干你”
男人在女人的屁股上拍了一把,女人娇笑着,花枝乱颤,扭着丰满的臀部和柔软的小蛮腰风sā的哼唱着小曲进屋去了。
下面的小弟看着进去的那个女人都忍不住喉结滚动,狂吞口水,心里一阵痒痒,这么sā的女人要是扒光了衣服摆在床上,该是怎样一副**香艳的场景。
光头咽了一口口水,挺着脖子:“老大,这孙子说他是来找您的,他竟然还敢叫狗哥,兄弟们听不惯,就让他长长记xing,没成想打搅了您的chun梦”
“好了,少他妈的废话,要打人,就给老子拉到后院的地窖里去打,往死里打狗哥这个名号也是随便来一个人就能叫的?那老子我还混不混了?”刀疤脸就是这个小县城里有名的道上混的黑把子,心狠手辣,手底下养着不少小弟,先前几年的时候是出了名的死缠烂打,狗皮膏药,你只要得罪他,他就死死的像是狗皮膏药一样粘上你,耍无赖,也就是癞皮狗,死狗,那时候他经常耍无赖往乡长的汽车轮胎底下躺,愣是把乡长给折腾的没办法,后来养了几个小弟,做了点儿小买卖,在县城的名头也就算是慢慢的混起来了,现在这小子就在县城里面开了好多个麻将馆,还放高利贷。
张大虎一听差点儿没吓的尿裤子,他可是早就听说过癞皮狗张满锁的名头,听说这家伙是道上出了名的黑把子,扛把子杀人放过,放高利贷,逼的人家破人亡的事情更是没少干,要是想要弄死个把人,那是分分钟的事情,看来今天算是进了土匪窝子了,他双腿直打哆嗦,怀里抱着旧报纸里的两万块钱带着哭腔叫嚷道:“狗哥,我是张三的兄弟,您还记得不,兄弟这回是有事儿来找你的”
“我让你喊,老子让你喊”光头又是劈头盖脸的对着张大虎的脑袋是一通猛踩猛踹,这家伙下手忒黑。
“张三?”癞皮狗拍着脑袋,想了好半天,似乎真的是有这么个人,顿时猛的一拍脑袋:“别打了,哦!我想起了,你说的是不是那个谁谁?那个叫啥来着?光头,你让他们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