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经常吧，时不时地送上一回，嗐，他也是个可怜人。”

“4月9日傍晚，你有没有注意枕星桥附近有人逗留？尤其是枕星桥北侧。”

高女士忽而眼前一亮：

“警察同志，我想起来了，我往回走的时候，确实看见枕星桥北侧有人......

“不过那人......好像在小便。”

景洐追问：

“高女士，你能形容一下他是怎样一个人吗？”

高女士尴尬一笑：

“警察同志，那人在小便，肯定是背对着我的。”

景洐扯了扯唇：

“那什么身形，什么着装，总该有印象吧？”

高女士比量着自己的身高比划几下：

“大概这么高，不胖不瘦，穿一身藏蓝色的衣服。”

景洐朝姜宁扬了扬下巴，示意她有没有问题要问，姜宁接过话头：

“高女士，你确定在枕星桥北侧见到的人在小便？而不是故意躲你？”

“这.......”

高女士面露为难之色，经姜宁这么一问，她也有些拿不准了。

......

完成对高女士的讯问，三人回到车上。

边波坐在后排，伸着长腿，面露颓废之色：

“呼——

“一晚上，外加一上午，好不容易查出来的高女士，就看见一个背着她撒尿的人。

“景队，这条线是不是也断了？”

景洐眉头紧锁，眉峰拧出一道沟壑，往日笃定的眸光沉了几分：

“江野拒不交代，高女士给的线索又太笼统，眼下还真没有好办法。”

姜宁坐在副驾驶沉默不语，她一时也没了主意。

案子陷入困局，边波想想不觉来了气：

“这个江野，平白给我们增加这么多工作量。

“他那脑袋是被驴踢了吗？

“还想利用原有的客户资源东山再起？

“做梦！

“来来回回，无非为一个财字。

“他这是钻钱眼里了吗？

“走，景队，回警局，再审江野，实在不行，咱们试着上点手段。”

景洐忽然想到什么，回眸看他：

“你刚刚说什么？”

边波一愣，以为自己说错了话，缓缓低头，声音放低：

“我说，实在不行，咱们上点手段。”

“不是这句。”

“不是这句？”

“上一句。”

边波被景洐追得有点短路：

“他脑袋被驴踢了？”

景洐瞪他一眼：

“扯远了。”

“景队，你别急，我捋捋。

“做梦！？

“他钻钱眼里了。？”

景洐抬眸：

“对，就是这句。

“既然消费就会产生账单，我们是不是可以通过查询江野的收款记录，来锁定凶手？”

边波咧了咧唇：

“嗳，景队，这个办法好。”

姜宁默认点头：

“通过账单追根溯源，确是一条线索，就是不知道以凶手的狡猾程度，会不会连这条路都给我们堵死，眼下穷途末路，只能试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