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洐、姜宁赶到天元酒店的时候,1003房的房门锁刚被酒店管理人员撬开锁芯,打开房门。
房间内窗帘紧闭,光线昏暗,一股压抑之感让人喘不过气。
大床中央,刘琪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双目轻阖,呼吸绵长却微弱得不正常,整个人陷入一种极度沉滞、唤不醒的深度睡眠里。
景洐眼底敷上一层沉郁的寒意,嗓音压得极低,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
“叫救护车。”
姜宁进到房间,在床底下发现了安眠药药瓶,瓶内大半药片已经空了,残留的药片寥寥无几。
“景洐......”
景洐接过姜宁手里的安眠药药瓶:
“走,去医院。”
两人跟在急救车之后,来到常明医院。
抵达急诊大厅,刘琪直接被推入抢救室,景洐跟接诊医生说明情况:
“医生,她自行服用了大量安眠药,发现时意识丧失,呼吸浅慢,这是安眠药的种类。”
景洐把药瓶交到医生手里。
......
刘琪在急救室抢救,两人坐在走廊等。
期间,常明、唐丽娜、边波陆续赶到。
常明指着抢救室,不可思议道:
“这......什么情况?
“她......想不开?”
景洐耷拉着脑袋,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他:
“自己看。”
看完,常明低头看了下时间:
“不用担心,时间不长,不会有问题。”
边波在走廊踱步:
“她不是生过孩子吗?
“难道......就没一点感情寄托?”
唐丽娜靠着姜宁坐在候诊椅上,淡淡道:
“穷途末路,演得多。
“大概是想挽回景洐吧?”
边波不以为然:
“可她已经躺进急救室了,她玩的是命!这也能演?
“还有,景队跟姜宁已经结婚了,她还有什么机会?”
唐丽娜的话来得直接:
“结了可以离,不离,也可以养。
“她若真想死,直接跳楼岂不干脆。
“对了,既然想死,还给景洐报什么信儿?
“她就差告诉景洐快来救我了。
“你们是不是神经紧张,连思考都不会了?”
边波瞅了瞅景洐,又看了看姜宁,唐丽娜的话虽不好听,但仔细想想倒像是这么个理儿。
“执念!
“她在国外不是还有棵树吗?
“这怎么就非得吊死在国内这棵树上?”
边波边说这话,还一边观察着景洐的脸色,生怕哪句话说得不对付,又得受景洐一顿数落。
景洐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急诊室门上亮着的红色指示灯,眉头紧锁,沉默不语。
常明站在景洐身侧,低着头,小声道:
“我就说刘琪这次来者不善。
“一哭二闹三上吊,全用上了,黔驴技穷了,也就这样了。
“看这次,她又有什么托词。”
常明垂着眉眼,换了个姿势,重心从一条腿挪到另一条腿,手臂抱在胸前,转而又道:
“不是,景洐,刘琪五年之前不是这样的。
“她美丽、优雅、知性,现在怎么跟个泼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