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镇国公府的货都敢抢,自然是官匪勾结的可能性最大。”宇文彰一听就明白了。
“没错,所以三叔报官不会有用。
顾策作为丞相,以他的名义向贡县所在的知州施压或许有用,但土匪手里的钱财可就入了国库。
如果来个黑吃黑,土匪的钱财就进了你的私库。”容璎珞露出一抹狐狸般的笑容。
宇文彰眼睛陡然一亮,容璎珞没明说的话,他一下就懂了。
现在他手里的三百多残兵,从军器监借来的武器还没有还回去,正好再利用一次,悄悄去把黄岭山的土匪给端了,山上的钱财就是他的了。
一百多里的距离并不远,急行,最多两天就能到。
“好主意。”宇文彰感激地给容璎珞续上茶。
“这事我只点到为止。你可以找黎世子讨个计谋。他比你更懂兵法。”容璎珞不是看不起宇文彰,而是各有所长。
宇文彰虽比黎玄烨还大两岁,投军也有几年时间,但和从小就被当成继承人来培养的黎玄烨比,自是差了一截。
“等我的好消息。”宇文彰保证。
容璎珞离开后,宇文彰就去了震威镖局。
与几个头目认真商量起来。
当天就有几十个机灵的被宇文彰派出了京,直往贡县而去,先打探好消息和地形。
容璎珞回到府里,继续修复她的银盘。
每件的鱼纹都不相同,姿态各异,但都是成双成对的嬉戏图纹,很适合送给大姐做新婚礼物。
当晚,顾策又经历了一场毒发。
不过维持的时间只有一个时辰,比她第一次看到的好了很多。
可要彻底根除,还得养两只赤练蟾蜍来试试。
“夫君,你派去找赤练蟾蜍的人是在什么地方找到了的?”容璎珞拿着帕子为顾策擦拭手脸。
经历了一场折磨,顾策的精神尚可,这次居然能自己走到榻前躺好。
“他们在一座山上找到了一处热泉。那热泉温度很高,不能用于泡汤,所以无人破坏那处热泉,正好方便赤练蟾蜍栖息。”
“那里离京多远?”容璎珞问。
“在徽州府,离京大约有一千里左右。怎么问这个问题?”
“我不太了解赤练蟾蜍的习性,如果到时还是带不回来,我就得亲自去一趟。”容璎珞有种预感,很可能到了夏天也一样带不回来。
“好,那我派人去把那座山买下来。到时我与你一起去。”顾策决定。
他太想自己的身体摆脱毒素的折磨。
又过了两日,容璎珞终于把十八个银盘修复好,映红整整齐齐把十八个银盘摆到桌上,金色和银色交相辉映,美不胜收。
“小姐,太漂亮了。我从没见过这么精美的鎏金双鱼银盘。”映红发出一声惊叹。
“映红,全都用布包好,再找个大点的箱子,装起来,即刻送去聊城。”容璎珞对自己的手艺十分满意。
大姐以后就用这套银盘作餐具,谁想要用毒害大姐,这套银盘就能挡下不少。
她有预感,大姐夫绝对不是一般人,能用得起凌风和凌云这样的暗卫,怎么可能只是一般的商家子。那么大姐以后必会面临内宅的那些事。
“为什么要送去聊城?”顾策的声音在门口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