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上套套,总感觉那个东西是假的,不真实。”
依依的要求是费目巴不得的,妻子总是让套套的,已经套了二十年了,的确不舒服。
在洗澡间里折腾了阵子,又到床上折腾了一阵子,费目缴械投降了。
“你最近好吗?你跟他是怎么了?”
“他还是老样子,早出晚归的,我习惯了。”
他是指依依的丈夫,更准确点儿说是同居男友。
费目和依依喜欢折腾了完了再说事儿,这样不会影响情绪抑或是情欲,先折腾完了再心平气和地躺在一起聊天儿。
这一次也不例外。
依依优雅地吸完一颗烟时,费目把她放卧在自己的大腿上,嘴巴紧紧地贴了上去。
他喜欢她吸完烟的味道。
再一次,热吻。再一次,进入。
再一次,热吻。再一次,进入。
费目曾经笑着对依依说,她给了他青春的力量,他想打破纪录,现在最多是五次。
但一次显然是打破不了纪录了,费目有些力不从心,依依总是跃跃欲试,一副永不满足的样子。
“你和他到底是怎么了,现在说说你们的事儿吧。”
筋疲力尽之时,费目和依依可以心平气和地躺在一起聊天了。
“这次就这样了,下次你得戴套套了。”
依依依偎在费目的怀里,轻轻地说。
“为什么?”
依依那似是而非的回答让费目很是纳闷儿。
“我害怕把你传染了。”
“到底怎么回事儿?”
“他跟好几个女人开过房,我害怕他不干净了,我也就不干净了,再传给你可咋办呀。”
说着,依依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将脸儿扎进了费目的怀里。
“可怜的宝贝儿,你打算怎么办呢?”
费目说着,也轻轻地叹息了一声,把怀里的那个肉团抱得更紧了。
“我打算跟他离婚。”
“然后呢?”
“然后我就去外地了。”
“去外地你怎么活呀。”
“女人怎么活,大不了去卖肉,当鸡呀。”
“大傻瓜!我可舍不得你走呀。”
“你要是舍不得我,趁现在赶紧吧,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依依的话,听着像是很认真的,让费目哭笑不得,如此的说法,也只有出在这个小女生之口。
“好吧,那我就再过过这个村,再住住这个店吧。”
费目说着,苦笑着,咬着牙,勉为其难地再一次翻身上去,再一次热吻,再一次进入。
“好好珍惜我吧,我可能真的要离开了。”
依依的眼泪顺着耳际流到了枕头上,费目低下头去,吻着那双泉一般的眸子。
从“老地方”出来以后,费目和依依还是在一起的,他请她吃了她最爱吃的蛋糕和果汁。
“你怎么总看着我,你怎么不吃呀。”
依依见费目目不转睛地瞅着自己,有些害羞地说。
“我不爱吃,只爱看吃你,我好害怕丢了你。”
费目说着,依旧目不转睛看着对面的这个胖胖的女孩子。
“那你就看吧,我可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