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笑了笑,显然明白肖恩的想法,“那些都是以讹传讹,不然的话,现在的猎魔人也不至于这么落魄。”
肖恩点了点头,“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我可以立刻为您安排世界最顶级的医生。”
“谢谢你了。”老妇人道,神色间越发慈和,“我家安安早晚是你家的人,有需要我是不会跟你客气的。”
猎魔人的老太太和圣战会的准女婿之间,一个孝顺,一个慈和,似乎谈的不错。
然而,当关月安送走了肖恩之后,关月安和她外婆的脸上却现出诡异的神色。
“肖恩这次来,一再的提起我们的婚事。”关月安说道,脸上现出一丝犹豫。
“说是双方合作,但圣战会却没有一天不在挖空心思探听我们猎魔人的秘密。那十年中说是保护你,实则是软禁你,若不是答应了你与肖恩的婚事,只怕你还不能回来。”老妇人说道。
“可他们怎么能想到,猎魔人真正的秘密却是奉献。”关月安将头靠在老妇人的怀里,泪水渐渐漫上眼眶,“猎魔人可以挽救的生命,从来都不是自己。”
“傻孩子。”老妇人爱怜的抚摸着孙女的头发,“那晚我感知你的危险,但情况紧急,大火和人类阻隔着我冲不进去救你,危急中只能选择血祭阴鬼,以命相换。但你看我还活着,只是稍微虚弱,所以这其中只怕还有其他的缘故。”
“关于猎魔人的秘密,其实连我们自己都不能完全清楚。”关月安说道。说着,她想到了那个仅仅吸食了她一口血,却能变身成猎魔人的奇怪吸血鬼,“就像我们研究了多少代,依旧不能了解吸血鬼一样。”
“他们以为让肖恩和你结婚,生下拥有先圣血脉的唯一后代,他们就真正掌握了猎魔人这一脉,但他们却为什么没有想过一个最浅显的问题?”老妇人眼中露出一丝讥诮,“没想过为什么近代以来,猎魔人都只是女人。”
……
再说太子,在离开‘鬼屋’后,此时并没有回家,而是在去孤儿院的路上。心情苦闷纠结时,就很想去孤儿院,即使沈成凡不在,在那里待会也好,至少能让自己平静一下,好好想想。
“梅伯,院长回来了吗?”来到孤儿院,太子跟看门的老伯打招呼道。
“还没有呢。”梅伯依旧戴着老花镜,看报纸,似乎他的全部生活就是守门,和看报纸。
“有捎回什么消息吗?”太子又问。
“没听说过。”梅伯答道。
“我想进去找几本书看,行吗?”
“去吧,去吧。”
太子径直来到小图书馆。
开门走进去,一阵清风拂面而来,迎面彩色大玻璃窗没有关,风正从那里吹进来。
太子以为是有人白天进来清扫、通风,走时忘记关了,于是快步走过去,将窗子关好。
一回身,发现桌子上的几只蜡烛,蜡油堆得很高,不由皱眉,难道是清扫的人,忘记清理这个了?
伸手一摸,蜡油是软的,还带着热乎乎的温度。就在这时,突然一道黑影在眼前一闪。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