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紫色的轿车猛然调转了车头,然后它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疾驰而去。
“儿子?不要走。”艾德华?岗兹嘶吼着,跌倒在地。
众狼人一拥而上,转瞬将他撕成碎片,分食下肚。
……
这时,太子抱着安杰朗来到了林德的家。
林德的家是一栋精致小巧的别墅,林德本人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了。
“跟我来。”林德直接将太子引到地下室里。
地下室里很整洁,没有堆放什么杂物,空地中间摆放着两台机器,还有几桶纯净水和一些瓶瓶罐罐。机器旁有一具漆得黑亮的雕花棺材。
“你把伤者放到棺材里就行了。”林德指着棺材,说道。
太子连忙依言推开馆盖,将安杰朗放在棺材内整洁的锦缎被褥上。
林德戴上橡胶手套,仔细检查了一遍安杰朗的伤处,又将结扎的血管仔细检查了一遍,然后取出酒精消毒伤口,再手脚麻利的吊上水袋,割开血管,注入药剂,将错综复杂的一堆橡胶管子插进安杰朗的身体,连接上机器。
直到机器嗡嗡响着,平稳的抽取安杰朗的血液,过滤完成后,鲜红的血液再重新循环进安杰朗的身体,太子才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喘息着问道:“他会活过来吗?”
“我说不好,这种方法只是我的一个设想,能不能成还不可知,而且这第一个实验体,级别似乎还不高。”林德此时就是一个标准的医生,用一丝不苟却公式化的语气答道。
“我还能帮什么忙吗?”太子问道。
“等着。”林德答道。
太子跪坐在棺材旁,守着安杰朗,等待着生死的结果。
……
这个时候,南京的公路上,雪夫人正在犹大的女仆雪莉的陪同下,乘坐着汽车,前往牛首山的弘觉寺塔,去见犹大的那个朋友。
“这位血族的大人,曾经的身份非常的特别,他曾是欧洲最有权势,最富有,最荒诞的一位教皇。”雪莉边开着车,边向坐在后座的雪夫人和从扒皮,介绍着关于灰袍鬼亚历山大六世教皇――罗德里格?博尔吉亚的事,“那样一个曾经拥有一切的人,现今只能孤身一人躲在寺庙附近的荒野中生活,曾经的财富、权利、美人,什么也不剩了,想想真是凄凉呢。”
“你好像对吸血鬼很同情,你不怕吗?”雪夫人对那位素昧平生的教皇的事,并没有太大感触。毕竟是死了,死了之后万事皆空,这道理没有谁比鬼还更清楚了,倒是此时雪莉的态度让雪夫人有些在意,雪莉的语气不像是在诉说一个鬼怪,倒像是在感慨一个人的得失起落。
“不怕呀。”雪莉笑着摇头,说:“我跟了犹大大人十年了,他比一般的人类还要温和、善良,就像和气的兄长、长辈一样,还有德古拉大人、那位博尔吉亚大人,还有雪夫人你,以及丛大人,在我感觉中,你们都是善良且很有趣的人。”
“善良?有趣?”雪夫人和从扒皮瞠目结舌了半晌,才相视着笑了起来。
“到了。”雪莉放缓了车速,前方青山环抱之中,沧桑巍峨的弘觉寺塔,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