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呢?按你说的司马炎现在是昏迷不醒,什么时候能清醒还两说,而且醒了你的事一时半会估计也没时间理会,看样子你是要陪老夫坐穿着这牢底了!”老人笑道。
“是啊,我也为这个事伤脑筋啊,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看情形再说吧。”郭嘉头疼地说道,“对了,前辈,你不认识石崇吗?”
“石崇,不是当年司徒石苞的后人吧?我跟他怎么会熟呢,不过我教中有诸葛诞的后人倒是与其相熟,当年诸葛诞就是被石苞领军所杀。他们几次叫嚣着要杀了石苞及其后人为诸葛诞报仇”老人道。
“啊……竟然还有这么一层故事。“郭嘉自是不知道这么细节的历史。他其实是想试探一下老头是否认识石崇,毕竟这石崇也是沧海教之人。石崇的父亲深受司马氏器重,官至三公,怎么可能会刺杀司马氏呢,难不成这个石崇是假的?郭嘉的心底又留下了一个疑问。
“司马炎如果此次伤重不治,是谁继承其皇位?”老头问道。
“应该是他的儿子司马衷。”
“司马衷?他那个傻儿子?”老人奇怪道,司马懿、司马师、司马昭英明一世,竟然会选个傻子后代当皇帝。
“是的,如果没有其它意外,应该就是这个儿子。”郭嘉道。
“竟然是他,哈哈,难道老天真要帮我实现这个愿望了。只要司马炎一死,他这个儿子肯定镇压不住各地的野心勃勃的亲王,而且各大士族也不是那么好相与的。司马氏的内乱就要来了!天意啊……哈哈……”老头仰天大笑,要不是琵琶骨被锁,估计手舞足蹈都有可能。
“难怪你小子刚才说让我等几年呢,看样子,我真的是有生之前能看见司马氏的衰弱了。”
“是的,所以说前辈你一定要保重,坚持到那个时候,说不定到时候你神教众人知道你在这,也会来搭救你。”郭嘉开导道。
“只要知道他们司马家开始衰弱,老夫心里就高兴,至于能不能出去,老夫不做他想了。”老人开心道,“今天和你这么一聊天,老夫多年来压抑的心情好多了,小子,你有什么要求老夫帮你的,尽管说来。”
“我看前辈功夫高深,不知道能不能指点一下晚辈?”郭嘉高兴道,竟然有这么好的机会向这等高手请教,当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嗯,这个没问题,老夫别的不敢自夸,惟有武学一道,自问还是研究颇深。这样吧,老夫今天先消化一下这些消息,也整理一下我的武学,看看有什么是可以教你的。”
郭嘉自是痛快答应,武学一道,也不在一时三刻,而且自己在狱中的时间长着呢。有的是时间慢慢吸收。
白天很快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