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一个小奶娃,也亏你把他当成一回事,还把自己的事情什么都说给他听,我都替你羞耻。”成遵讥讽季流年。
季流年见成遵踢了兰亭一下,早就心里不满,又听他如此讽刺,心里更加不快。
“我说给谁听关你什么事?我爱说给谁听就说给谁听。他不过是一个孩子,你与他计较什么,还踢人。”季流年连忙把兰亭扶了起来。
“你可以不懂礼,可是他却不行,你又不是醉生梦死楼的妓女,怎么随便给人家抱,难道被她们同化了?”成遵的话把季流年刺痛了。
“今天我不与你计较,兰亭,我们进去,他就是一条乱咬人的疯狗。”
兰亭见季流年又理直气壮起来,心里的恐惧减少了几分,跟着季流年走了进去。
成遵无趣,他也不想在这个小男人面前显得自己吃他的醋的样子,于是他就出去了。
季流年把兰亭送了回去,吩咐他早点睡,然后急匆匆离开了。
走出玉龙宫,季流年的心才慢慢恢复了正常的跳动。
成遵怎么过来了?还搞突然袭击,自己被他捉了个正着,想辩护都没有辩护的机会。这一招真的太狠了。
回到自己的寝宫,季流年睡意全无。未央慌慌张张跑了过来。
“他没把你怎么样吧?吓死我了……”未央把自己遇见成遵又带路的事情告诉了季流年。
“被他捉住了,可是我们什么都没做,不是他所看到的那样……”季流年不好意思起来。
“小姐,你就自己收拾烂摊子吧,我是有心无力,今天就吓得够呛。按皇上的性格,他不会那么轻易就放过你。我看你要是明智的话就自己提出把那个小子送出去,不然他的小命都恐怕保不住。”未央建议道。
“是哪个王八蛋告的状。”季流年知道未央未白肯定忠心于她,高晓峰因为未央的关系也不会把这个消息传给成遵,肖文安不是这种会告密的人……难道还有其他的人埋伏在皇宫里面?这样的话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成遵的眼皮底下,那就太恐怖了。
成遵大摇大摆走了进来。未央见状,马上行礼告辞。
“这未央真是识相,但是有些人连礼都不讲,应该好好教训一下了。”成遵指的是兰亭,季流年知道。
“你想把他怎么样?”季流年站了起来,把酒杯倒满,喝了下去,顿觉喉咙一阵火在燃烧,她要为自己壮胆,她要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我想怎样就怎样,你识相的话就自己把烂摊子收拾好,不要让我觉得碍眼。”成遵把她的杯子夺过来,自己也斟满喝下去。
“无聊,你的眼睛里都是无聊的东西,你以为我是什么?虽然你们男人可以三房四妾,你还可以后宫佳丽无数,可是我还是不会养侍宠的,我不是李想容,我没有那么下贱。我只是看他可怜,收留了他。”
“那现在他没事了,你想收留没事,在大旗国那边也可以收留,只要给他住的地方,给他银子就是了,为什么还要千方百计让他回来,收留在你的眼前?”
季流年哑口无言,原来成遵什么都知道,看来真的是有内贼,只是这个内贼是谁呢?
“你不用动脑筋了,他就暂时留在这里,我回去的时候自然把他带上,让他到大成去,既然他的笛子吹得好,我就让他做乐师。”成遵早就有自己的算盘。
“你倒是什么都算计好了,既然这样,我也无可厚非,只要你不给他小鞋穿就是了。”季流年不想再把兰亭强留在身边,她知道她越是这样,成遵越是阻拦,越以为他们俩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我日理万机,才不会算计着给我的乐师小鞋穿,你放心吧。”成遵松了一口气,心里轻松了许多,看来这个小男人不过是季流年发泄寂寞的对象,没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