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不错,我之前在厨房转了转,发现没有什么人,他们也没有提高警惕,看来是没有发生过食物中毒的事情。”梅洛俊一说到厨房,季流年就知道了他想下毒。
“可是要是全都把他们毒死,我又觉得我们做得过了点,看看有没有办法让他们半死不活,给一点教训他们。”梅洛琴对季流年说。
“我倒是不这么看,在里面的人都是惯犯,与地方官也有勾结,要是我们不一举把他们歼灭的话,我们走了以后他们肯定会东山再起。”季流年咬咬牙说。
“姐姐说得不错。他们大多数身上有恶习,吃喝嫖赌,样样齐全,要是我们只是给一点教训他们,我们走了以后,他们照样如此,那么我们不是白忙活了?既然做了那就来一次绝的。”
“可是,他们的妻儿老小怎么办?这么多人,杀了他们的话,留下一大堆妻儿老小,我们这不是作孽吗?”
“这个……这个我们再另外想办法吧。”季流年想大不了让他们领救济粮过日子。
季流年吩咐未白去买老鼠药,给了她一个大大的金锭。
“就说毒死三千只老鼠的量,说你是外地过来进货的,知道了吗?”
未白拍拍手。
“放心吧,一定会做好的。”未白说完就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未白把药买了回来。
“我们要是现在下手的话肯定毒不死大部分人,要不我们就等一等,等到他们为他们大哥做七七的事情再动手?”梅洛俊懂得的还是挺多的。
“你说的不错,只是这样的话我们就要等一个来月了,还是先动手吧,毒死多少算多少,这个鬼地方我都没有心情继续待在这儿了。”
“那我们晚上就动手吧。”梅洛琴已经同意了季流年的做法。蛀牙不除,就永远不得安宁,现在忍着痛,以后就可以收获更多。
“梅洛俊,你的香还有多少,看来我得备一些香料,让讨厌的人不再说话。”
“我这里不多,可是我知道在什么地方可以买到。”
季流年在梅洛俊的指示下买了一盘香料。
晚上,大宅院非常热闹,因为大杂院是开放的,季流年三人很快就溜了进去,三人都是一副痞子的打扮。梅洛俊因为腿脚不灵便,容易让人怀疑,季流年让他待在旅馆里。
“你们是谁?来这里干什么?”一个黑粗的壮汉看着她们三个。
“是大哥让我来的,饭菜做好了没有?做好了就赶快端上去,大哥都饿死了。”
“怎么从来没有看见过你们?”黑粗的壮汉继续瞪着季流年。季流年笑呵呵的,一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他连叫喊的机会都没有就一命呜呼了。
“拉到角落里,掩盖好。”季流年吩咐未白。
然后季流年就与梅洛琴把老鼠药都放进厨房的酒缸里面。
“我去叫人抬出去,你们两个在这里忙乎,就说他回家有点事情。”
梅洛琴点头会意。
季流年走了出去,捉了一个人。
“去汇丰楼叫菜,大哥要大吃一顿,把最好的菜叫过来,让兄弟们都乐一乐。”
“这旧的主子刚刚死掉,我们这样做不大好吧?”
“你懂什么,这叫祛除晦气,这是大哥说的,你难道敢违抗大哥的命令?”季流年粗着声音说。
“我去我现在就去,菜马上就到,你们就放心吧。”男子飞一般跑了出去。
“你们几个,进来搬酒,让弟兄们好好喝一杯。”季流年的声音越发粗壮,几个男子都深信不疑。
未白与梅洛琴看见几个男人进来搬酒,都心里暗暗佩服季流年会说话办事。看着酒一缸缸送出去,菜一篮篮送进来,季流年心里乐开了花。
“你们几个,不用把守了,进去喝酒吧。”季流年对看守仓库的几个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