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在手中光彩闪耀人眼目,把腰间皮袋撑成鼓鼓的:“咳!如果天天有这样的收获,自己很快就能实现目标了吧,到时侥幸成为外门弟子,也就不用再承受这般折磨了。”
今天的许炾,没有手执明珠探前照路,身上的伤让他无法行动如常,要用双手帮助驮负背上工具,只能任凭照明球挂在胸前,虽然这样照明范围缩小,效果打了些折扣,倒也不影响他蹒跚迈步。
很快许炾前面的人,跟他拉开了很大距离,后面的老头总是行踪神秘,不会跟在他身后出来,至于后面还有没其他人,许炾没有心思去注意,就在他走过一个岔道时,隐约感觉有个黑影,带着破风声袭向自己后脑,他本能的弯腰低头,背上的重负倒帮了他的忙,让他以比平时更快的速度蹲身下挫。
“嘭!”重物撞击岩壁,沉闷的声响传入耳朵,许炾依靠本能侥幸躲过一劫,照这声势若是被击中后脑,怕不要当场脑袋崩裂,红白之物四处溅射,连是谁人下手都不知道,就落得魂消命丧的悲惨下场。
“偷袭!”这念头迅速跳过,托伤带病的许炾脑际,身体虚弱不堪的情况下,意外遭遇危险的激发下,反应和思维却分外敏锐,在强烈的求生欲望支撑下,许炾的肢体也作出了,超越常规的迅疾反应。
许炾感觉到肩膀被人抓住,正用力将他往岔道阴影里拽,他干脆借着拉扯的力量,迅速的腾身站起,并且借力踉跄着,加速向暗影里冲去。
许炾在感觉要发生撞击的一刻,尽力背转身体,弓腰凸臀头往前俯,双脚几乎离地前扑,携带身后背负的沉重工具,借助拉扯和冲击之力,整个人犹如投出的石墩,向着暗影用后背撞过去。
转身的那一刻,就着胸前昏蒙光线,他看清了袭击的人,一个高大壮实一个稍矮,居然是他同住一室的俩人。
这让许炾心中大怒头皮发炸,一股滔天怒焰,在胸中腾燃而起,磅礴燃烧直充发尖,双目瞳贯血红睚眦欲裂,恨不能生吞活剥了身后之人。
“嘭!……噗!”袭击许炾头部的人,还来不及收回挥击的手臂,一声沉重的撞击声响起,回荡在坑道之中,双方一触即分两人倒地,发出一声重物落地的震响。
“嗯!啊!”闷哼与痛呼同时响起,一声闷哼发自许炾,另一声痛呼,则来自那拉他的稍矮矿奴,许炾背后的矿锄尖角,顶到了那人大腿根部,疼的他在地上直打滚,双手捂住的地方,丝丝殷红溢满手背,被昏蒙光线一映照,显得醒目惊心,血光让坑道更显森然。
剩下那个高大壮汉,也未能够逃脱撞击,只是运气较好没有受创跌倒,看着满地打滚的同伴,眼前一幕让他有点发愣,想不到这小子的爆发,居然如此彪悍凶残,想不到居然阴沟里翻船,差点让自己也吃了大苦头,侥幸之余闪过一丝心悸。
许炾不及细看眼前状况,心头升起强烈的威胁感,思维迅速运转寻求脱身良策,对方明显是不会善罢甘休,面对两条壮实的大汉,自己可是只有小命一条。
“妈的,难不成真要被谋财害命,葬送在这鬼都嫌弃的坑道里,少爷我的这条命,怎么能送在这两个,瘪三都不如的人手里,该死的老头,还真的被他说中了,这坑里真的是人吃人!”
那高大壮汉醒过神来,与许炾同时用极致速度,作出最快的反应,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行动,此时一切语言都无用处,谁也不会有心慈手软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