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炾闻言当下也不隐瞒,原原本本就将自己身世家境,以及自己如何对修行法门心向往之,一门心思四处寻仙访道,如何无意间获得,那神秘山庄的线索,及至乔装改扮使用化名,卖身为奴混进那山庄中,却于当夜山庄就遭神秘人夜袭,最后全庄高手尽被灭杀。自己等,极少几个幸存凡奴被押解来矿山,前前后后详详细细,向着老人说道了一边。
老人听完许炾所叙往事,对这犹如自投罗网式的小矿奴,不由颇觉好笑。
“还真难为了你,一个俗世富家少年,花费几年的时间,居然还真摸到了点线索,那山庄我估计,应该是某个低级修行世家,实力不足。所以未能将家族完全隐世,无法完全与俗世隔绝往来。不过你也太过鲁莽了些,先不说你混进去做个家奴,几乎没机会得到修为法门,那是家族支系,才能有的待遇,就算得到,那样的家族法门,又有何高明之处呢?真不知道,该说你是运气好还是不好,居然经历此番曲折,落到此时此地,也算是你我的一番机缘了。”
许炾经老人这一调笑,不由脸上微热发红,心头却也觉无奈,颇觉尴尬只能微微羞怯一笑:“师尊你就别笑话我了,若不如此你还真见不上我呢。”
老人闻言,不由却想起自己经历,不也是曲折坎坷么,此中际遇,与今日之许炾颇为相似,如此种种只能说是造化弄人,同病相怜下,倒有几分天涯同命的感触,不禁幽幽叹道:“一晃眼就是一十八年了啊……!”
老人也未深想,随即收回飘忽的思绪,复又问道:“你即一心向道,那心中所求为何呢?仅仅是因那心头新奇向往?”
许炾闻听师父所问,不由微微一呆,自己虽然一心寻求修行法门,却从未想过,自己具体所求为何,心思转动,不由想起那些书文中,所言修行大能之士,最后莫不成仙得道,逍遥自在长生不死。
于是许炾心头灵光一闪,不由躬身应道:“徒儿此前从未思量所求为何,如今细想那新奇神异,以及长生不死,倒也占得几分,除此之外弟子再有一求,当是求那一生大逍遥、大自在。”
许炾心头忐忑,不知自己所言对错,只提着那嘭嘭跳小心肝,犹如井中水桶七上八下,等待师父评说。
“呵呵,好一个长生不死、大逍遥大自在,倒也道出了,多数修行之人的毕生追求,然而古往今来,许多大能修士,因为心志不坚迷失其途,最终却落得个黄粱一梦,生死道消的勋落结局,为师希望你引以为戒,时刻明晰自己本心本我。”
“此外,在你追求大逍遥的道路上,会有无数的阻碍与艰险,让你无法去达成自己理想,你须谨修自身,时时照见,明心知性务求本真,你唯有以大毅力、大决心、大神通去一力破之。”
老头转过身,审慎的注视着许炾,希望他能牢记,自己的一番告诫。
“弟子谨记师尊教导,若前行路上遇有阻碍,我必将之踩在足下,阻我路者必为垫脚之石,修行大道在前,弟子该当时刻保持警惕,我欲不可移!我心不可欺!我志不可夺!”
许炾神态肃穆地,对着老人说道,无形中带上了,几分豪放几分霸气。
“修行路上处处荆棘,稍有不慎便成镜花水月。你能够有此气魄,正是修行之人,不可或缺之心性,修行之道本就是,逆天夺命之事,自古皆是逆水行舟,有进无退。就是要有这由心随性的豪壮,舍我其谁的霸绝,力破九天的雄威。”
老头给了许炾一个肯定的眼神,里面带着几分赞许。